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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教授,就不是一个好老师了吗?”
我当时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我只能安慰她,说“职称并不是衡量一个老师的唯一标准,你教学那么好,学生那么喜欢你,这就足够了”。后来,赵红梅真的放弃了职称晋升,不再执着于教授的头衔,而是把重心放回了教学上,每天认真备课、上课,和学生交流,偶尔写一些自己喜欢的文章,日子过得反而轻松了很多。她曾经跟我说,放弃晋升之后,她才真正感受到了教师这个职业本身的意义,不用再被外部的评价体系裹挟,不用再为了职称而焦虑,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其实,变化的并不是“教授”这个称号,而是围绕它形成的一整套运行逻辑。当评价标准不断叠加,当竞争环境持续收紧,任何一个看似光鲜的位置,都会变成高压点。对教授的重新审视,本质上是一种清醒,不再把职称当作唯一目标,而是开始衡量它背后的成本与代价。
我关掉这篇文章,心里感慨万千。四十年的高校工作经历,让我见证了职称评定的变迁,也见证了无数教师在职称晋升路上的挣扎与坚守。我始终觉得,真正值得被重新确认的,是教师这个职业本身的价值。能不能把课讲好,能不能带出学生,能不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出有意义的研究,这些东西,本来就不依赖某一个头衔来证明。把一切都压在“教授”两个字上,反而容易偏离最初的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退休一月,闲看学界风云(第2/2页)
正想着这些,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同事周明发来的微信。周明和我一样,也是江城科技大学的退休教师,以前是科研处的副处长,比我早退休半年,我们俩关系一直很好,退休后,也经常联系,偶尔还会约着一起喝茶、聊天。
周明:老鹿,在家忙啥呢?退休一个月了,适应不?
我:适应得挺好,每天散散步、看看书、写写字,日子过得挺清闲的。你呢?最近怎么样?
周明:我也还行,就是闲不住,每天在家看看新闻,和老朋友们聊聊天,有时候还会去学校转转,看看以前的同事。对了,我听说,科技园的龚主任想请你返聘,你答应了吗?
我:没答应,我想好好休息休息,不想再回去上班了。再说,科技园离我家太远,来回通勤太折腾,也不想影响年轻人的发展。
周明:你做得对,退休了就该好好享受生活,别再为工作的事操心了。我当年退休的时候,也有人找我返聘,我也拒绝了。咱们干了一辈子,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我:是啊,干了四十年,太累了,现在就想安安稳稳地过几天清闲日子。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关于学校的消息?
周明:还真有一些。我前几天去学校,碰到了几个以前的同事,聊了聊,听说现在学校的职称评定,比以前更卷了,很多青年教师,为了评教授,都快熬疯了。还有,我最近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说现在高校的课题研究,早就变成了一潭死水,全是形式主义,根本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你看过没?
我:看过了,我下午刚刷到,心里挺有感触的。你也知道,我干了一辈子科技管理,对课题研究这块,太了解了。现在的课题申报、项目研究,确实越来越形式化了,很多人做课题,不是为了解决真问题,而是为了评职称、拿经费、完成任务。
周明:可不是嘛!我以前在科研处的时候,审核过很多课题材料,很多课题,看似高大上,实则空洞无物。为了申报课题,很多老师提前几个月就开始运作,拉关系、凑人头,把一些“学术大牛”拉进课题组,其实那些大牛,根本就不参与研究,只是挂个名,目的就是为了提高课题的通过率。
我:对,这种情况太普遍了。我当年审核课题的时候,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有一次,一个青年教师申报省级课题,课题组里挂了好几个省内的知名教授,我打电话问其中一个教授,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参与了这个课题。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周明:太可笑了!这哪里是做研究,这就是人情世故的博弈。还有更荒诞的,课题批下来之后,经费可观,但验收标准根本不是看数据有多扎实、结论有多创新、建议有多可行,而是看领导满不满意。报告里多写几句“深入贯彻”“全面落实”,PPT做得精美一点,评审会上安排好吃好喝,课题就能顺利结题。至于课题到底解决了什么问题,根本没人关心。
我:是啊,这就是现在课题研究的现状。教育主管部门给课题,不是为了解决问题,是为了应付检查;高校教师做课题,不是为了研究真问题,是为了评职称、拿经费。供需双方心照不宣,共同维护着这场学术过家家的体面。
周明:还有更让人无奈的,现在的课题研究成果,清一色都是“理论分析”“现状梳理”“问题剖析”,一到“对策建议”部分,就开始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