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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伤害了这个单纯的女子,然后忍着掇弄了一番,然后才念念不舍的离去。
御庆景现在才知道懿姚又给他下的毒作用是什么,想到这,脸色不免黑沉了几分,“余懿姚你真是好样的,把本宫玩弄于鼓掌。”
回到彰显太子身份的东宫,看着冷清的宫殿,就只有余谢夏穿着风凉的在殿内等着他撒下雨露。
“贱人,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是吗?本宫就成为你。”余谢夏纱质抹胸裙,被御庆景一把撕破,露出里面的大好风光。
“呀,殿下你要干嘛。”
余谢夏被御庆景粗暴的举动吓了一跳,然而自从怀孕便没被御庆景碰过的余谢夏,身体比嘴巴诚实。
“殿下…夏夏好想你。”
御庆景不言不语,若不是懿姚他会在动那念头的时候,就全身无力疼痛刺骨吗。
现在吗?他才不要委屈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做呗。
“今晚是本宫迎李侧妃过门洞房花烛夜的日子,现在是补偿你这一年的需求,然过后你识相点。”御庆景警告的看着一脸迷离的余谢夏。
“殿下是想纳哪家的女子为侧妃。”余谢夏敛下苦涩,紧紧的抱住御庆景,不让他抽身起来。
“本宫的表妹李彦染,她身子不好,而本宫想让染儿生个跟她一样软软的女儿,你若是敢用那些肮脏的手段对付她,别怪本宫不留情面。”御庆景压根就没想过当着另一个女人去维护另外一个女人,到底会不会让那个女人恨的抓狂?
恨到毁灭。
余谢夏怒气埋心底,妩媚的看着情动的御庆景,“现在还是由夏夏伺候殿下的身体吧,再给我孩子可好,我也想为殿下生个女儿。”虽然她想再生个孩子。
她要再跟太子要个儿子,否则她的身份地位岌岌可危。
“那就同染儿一起怀个女儿,也能在外人面前彰显本宫的能力。”御庆景心想,孩子而已,就算再多,皇室也能养的毫无负担。
那个女人不就是想看他这样吗?不干出一点成效来,怎么对得起她那般费心对待他呢。
御庆景这边忙着娶侧妃忙着造娃。
另一边的懿姚站在小暗卫指引出来的地方,一栋奢华装扮得如同喜房一样红色的不夜楼,差点没被皇帝那个老顽童给气笑了。
小兔崽子,胆肥了是吧,还是仗着有人撑腰便无法无天的开作了。
气到极致懿姚反而平静下来了,愤愤的踹了无辜的小暗卫一脚,“你看你家老不正经的主子,还是一国皇帝呢。”
小暗卫无辜的表情显露出一丝迷茫,“师傅说:男人逛个花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懿姚想动手打人,可是看着这么蠢萌的小暗卫,她不能那么暴躁,她要淡定。
“二岁不到的男孩,算哪门子的男人,不要告诉本宫,是我儿子把你家主子拐来花楼的,你别告诉我,我也信。”说到最后,想着自家智商超群的儿子,懿姚忍住泪目,太不省心了。
小暗卫:“……”你自己都相信,为什么还要问他?
半刻钟后。
懿姚一身蓝衣似水,带着同样改造过的小暗卫。
懿姚玉扇一摇,后头跟着一身白衣不染尘世般单纯的小暗卫。
神秘莫测的浅笑着踏进枝上花。
“公…公子”小暗卫结巴的在懿姚死亡注视下,硬是把那习惯性的称呼给改了过来。
“本公子但是要看看你家主子带着我儿子要翻出什么天来。”懿姚模样姿态都贵气十足,一路绿灯来到皇帝隔壁的上好包间。
懿姚听着隔壁的欢声笑语,一口牙紧紧咬着,气死她了,这儿子白养了。
本来她还以为小混蛋在皇帝哪里会想她想的睡不着,第二天肯定会巴巴的等着她来接。
可是呢!
事实刚好相反,这小混蛋哪里有半点没睡好的样子?
和皇帝这不都玩到枝上花这个有名的花楼来了。
她辛辛苦苦养的儿子就这样简单就被外人给拐跑了。
叛徒,小叛徒。
“公…公子,主子玩什么玩的这么开心?很好玩吗?”头一次进花楼的小暗卫,问着头一次进花楼的懿姚。
“你问本公子,本公子要去问谁?”懿姚本来就气,这厮居然还在伤口上撒盐。“怎么着,你也想去玩玩?”懿姚气场全开眼光灼灼盯着小暗卫。
小暗卫心虚的陪笑,“不是的,公…公子,我只是想知道男人为什么都喜欢来这种花红柳绿的奇怪地方。”
懿姚点头陪笑,“只能怪你还太年轻。”
隔壁包间。
“爷爷,爷爷,你看她们扭来扭去这是在练什么功夫。”一地的懿君寻宝贝得不得了的玩具,横七竖八的躺着,某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玩的不亦乐乎。
而房间远远的一边那个小人被团团歌舞伎围住被这些女人逗得和被她们身上的脂粉味儿摧残的快要发怒了,然而再一转眼看着皇帝都那么大个人了,还在玩玩具,懿君寻宝宝老大的不愿意了。
钻到皇帝的怀里,就是不想让皇帝玩个痛快。
“阿寻呀,你别妨碍爷爷研究,不然爷爷不带你出来玩了。”皇帝推开小人,继续奋斗在一堆特立独行的玩具中。
“不来就不来,又不好玩,娘亲说的果然都是对的。”懿君寻委屈的嘟着嘴巴,本来他就是好奇娘亲说的男人的天堂,谁知道这里面就是这幅无聊的场景。
难道小男人就不是男人了。
现在好可惜他的宝贝玩具,被爷爷玩的五马分尸了,没错他就是用这些玩具同皇帝交换,才来到这里的。
隔壁的懿姚听着懿君寻的动静,笑骂了一句。“臭小子,算你有几分良心。”
“小小年纪,不听话偏要来这种地方玩,我看是你娘亲没有好好收拾过你。”皇帝看着懿君寻不知道从哪掏出来千机锁,手指飞快的变动着,眼神更是激动了几分。
皇帝另外一边的包间,懿姚刚刚阔别几个时辰不见的前太子御倚冥一袭红衣,一改之前的出尘如雪,端的就是妖孽邪魅。
御倚冥对面对面坐着的是三月一次给御倚冥复诊的神医凭阑意。
“你说你的体质都好了,前无所有的好?”凭阑意研究这两兄弟的体质都研究了多少年了,都没有够研究个明白。
现在突然告诉,他研究不明白的病症,居然有人已经解决了。
“北雪国长欢公主医术冠绝天下的威威赫名,不输你的神医之名。”御倚冥内心很感谢懿姚的医术换得他的重生!
“长欢公主的背景是什么?”凭阑意发现在他潜心钻研医术的时候,他已经完全与这个朝代脱节了。
“原身是南定国护国公府嫡女余懿姚。”御倚冥淡定的回答一无所知的凭阑意。
凭阑意一听余懿姚三个字,惊的原地跳起来大吼,“余懿姚,那个你弟放在心尖上的女人,你弟还和她一声不吭就整出了人命的女人。”
“对呀,别说我还真的忘记了,长欢公主也是南定国的残王妃,至于你说的闹出人命是什么意思。”自从御檠霄消失踪迹,他就再也没有怎么关心过其他人的死活了。
知道懿姚怀的孩子是残王,也就那么几个。
故而连御倚冥都不知道懿姚还怀了他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