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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给她们一条生路。”
“公主生来尊贵，本就不必受这份苦，何必再拘着自己呢？”
瑜妃的眸色微微一冷，不齿道：“皇后娘娘那是妇人之仁，舍本逐末。”
“民间的疾苦，自然有户部赈济安抚。怎么可以为了一时的悲悯，废了千年的纲常？”
“四公主养在本宫膝下，本宫肯定要她一生严谨守礼。哪怕余生清素孤寂，也绝不能沾染轻浮的风气。”
蕊儿听着这番话，心里满是无奈，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娘娘再好说话，那也是主子。
教养四公主的事，还轮不到自己插嘴。
世间最大的不公，大抵便是如此。
皇后娘娘拼尽全力，想要为天下女子破开一条生路。让苦厄之人，不必再为虚名赴死。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同。
这日之后，瑜妃总会将纲常礼教的道理，慢慢讲给四公主听。
四公主年纪尚幼，对这些大道理，听得不是很透彻，只是将瑜妃的话默默记在了心里。
这些训导如同一颗颗的种子，一点点埋进了四公主心里……
宫里亦有一些人，和瑜妃的想法一样。
千年传下来的礼教，哪能说改就改？
皇后娘娘心怀万民，怜惜百姓的疾苦，这份心意自然是好的。
只是……办法用错了。
不过瑜妃从来没有在外面表露过，自己对这道新政很是不满。
反倒是林贵人，很容易就被瑜妃的说法影响了。
和其他低位宫嫔闲谈时，她总是在无意间，把瑜妃的观点向外散播。
后宫的消息流传得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