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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女人见过不少，雌的确实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看着八岐：“你这不是伪装吧？”
“伪装个屁，我现在实力连一品神王都未必干得过，哪里还有能力保持那种程度的化形伪装？”
兽类想要维持化形是需要时刻付出不小代价的，一般来说真正进入神王境才能做到稳定的长期化形。
眼下境界大跌，八岐大蛇只能算是勉强达成了化形条件，自然也就只能是这孩童模样。
至于是女的……
“你既然是雌的，为啥之前一直要伪装成公的？”
林阳好奇的问道。
“我喜欢不行么？”
八岐大蛇白了一眼。
林阳看着桀骜的八岐，轻笑道：“我们现在可是契约生效了，你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八岐大蛇冷哼一声：“灵魂拘役之法罢了，真当我没见过？我又没违抗你的命令，我就这脾气，有种放了我啊。”
“你这小蛇脾气还不小。”
林阳看到八岐这手段，施展灵魂拘役的负罪感也消散了许多，相较于五长老那种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他还是更喜欢八岐大蛇这种桀骜不驯。
“我不是蛇！是龙！最起码你也得叫我蛟龙！”
八岐大蛇激动的开口，显然对这个东瀛人给她起的名字很是不满意。
“那我以后就叫你八岐总行了吧？嗯，老八。挺好的。”
八岐大蛇下意识皱眉，虽然她也说不上来，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最开始的问题呢？”
“什么？”
八岐大蛇没好气的说道，她对林阳的态度可以不好，但林阳问她的问题因为灵魂契约的缘故，她却不得不回答。
“你八个脑袋真不会打架吗！”
“滚！”
要不是契约缘故，她没法对林阳出手，她早就暴起痛扁眼前这个家伙了。
可即便是八岐大蛇念头闪过，林阳身后的龙纹黑金剑就冒了出来，激动的说道：“不准欺负主人！”
“哟？还有器灵，你这配剑也不一般啊。就是管得太宽了点吧，别怪我没提醒，这种心思多的器灵，指不定背地里都在琢磨些什么歪心思呢。”
“混账！休要挑拨我和主人的关系！”
“诶，我就挑拨，我就挑拨，怎么了？你咬我啊！”
两个孩童心性的家伙就这么在林阳面前你一句我一句斗起嘴，看的他瞬间头大无比。
这女孩怎么比女人还难搞啊？
“好了。”
林阳抬手收回龙纹黑金剑，感受着颤抖的剑身气愤的模样，林阳立刻看向八岐道：“你也消停点，即便不用契约，我也有一万个办法收拾你。”
训斥完八岐，林阳手中龙纹黑金剑立刻就消停了下来。
林阳有种自己养了两个闺女的感觉，自己这个当老父亲的，一碗水还得端平，不能偏心才行！
八岐冷哼一声，偏过头去，她是脾气差，但她显然不傻。
自己和人家手中都孕育出器灵来的半神阶兵器，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再闹下去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看着林阳已经转身要走，八岐也很快跟了上去道：“话糙理不糙，我刚才说的东西可不是信口胡诌的。”
“我知道。”
林阳微微颔首，毕竟他见证了斩龙葫芦的例子，对八岐说的那些话自然深有体会。
“但我的小黑不一样，我相信它不会背叛自己。”
她只是会吃醋罢了，她能有什么坏心思？
只不过这后半句话，林阳自然是藏在了心里。
“小黑？凭什么，她就叫小黑，我叫老八！这不公平？”
得，这也是个醋坛子。
林阳看了她一眼，转移话题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
八岐愣了一下才反应了过来，然后激动的指着自己的脑袋：“看到了吗？一个！老娘就只有一个脑袋！那些都不过是身体的部位，你的左手会跟你右手打起来吗？”
虽然不明白林阳为何一直在追问这个问题，但为了这家伙不再纠缠自己，八岐还是解释了一番。
的确并不在意这件事情本身的林阳，闻言后却只是轻笑道：“你自己不也称呼自己老字辈？老八，没问题呀。”
“你……”
八岐大蛇被林阳彻底噎住，半天憋不出第二个字来。
林阳看到八岐大蛇终于消停了下来，这才进入正题道：“有关东瀛这边，血魔和兵圣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先跟我说一说吧。”
留下八岐，林阳是想更好的知道灵虚界的一些事，但当下他得把东瀛自己还在意的这些事情处理掉才行。
首先是兵圣传承，按照八岐的说法是这样的。
她来到下界之后，很快便发现了那四件兵圣遗留下来的部件。
兵圣陨落在千年之前，是三圣之中最早一个退出舞台的，她也就是在兵圣陨落的那场大乱中逃出族内来到凡俗界。
据说当时凡俗灵虚因为兵圣的陨落，出现了大量兵圣留下的神兵，其中不少还有配套的修行之法，两界之中都有不少人因此受益，这四颗珠子也就是那段时间前后出现的。
可惜八岐自己并没有使用这珠子的办法，甚至连将其拿走都做不到。
“这就是你一直留在这弹丸之地不曾离开的原因？”
“其中之一吧，我也算是半个水族需要水运来辅助修行，但我又不喜欢生活在水里，这个地方能够将附近水运为我所用，方便我修行。
不过真正让我决定留在这里的还是另一个原因，血魔传承。这也是我下界真正的目的。”
“你是为了血魔传承下界的？”
林阳有些意外。
“是啊，凡俗界那个时候的天地规则还没现在那么牢固，我借助族中秘法下界就是为了血魔特意留在凡俗界的传承而来，没想到最后还被这狗东西摆了一道。”
关于凡俗界天地规则的事情，林阳曾经听林祖提起过。
他当年也是强行滞留凡俗界很长一段时间，可后来天地规则好像发生了些许变动，他才被强行带去了灵虚界。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留下了后手，放眼两界之中都是少有人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天地规则是会变化的。”
“那当然！天地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它唯一不变的就是在不停的变化，只不过有些变化过于细微，普通人察觉不到罢了。那种因果层面的变化，是我这辈子可能都触摸不到的。”
八岐说完又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林阳，眼中嫉妒毫不掩藏。
因果层级的变化，她这辈子肯定是接触不到了，但林阳不一样啊。
药圣传人，他要是真能到达药圣那个层级，就足够触碰这天地的因果了。
“话说回来吧，你说血魔摆了你一道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多个血魔传人的事又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