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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冷冷的，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叶青。
那个在缅北翻云覆雨的年轻人。
那个把整个琅邪王氏逼到墙角的年轻人。
那个——传说中的叶家六太子，虽然不入军政，却是叶家最有钱的人。
王道林咽了一口唾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
"珂儿。"
"嗯？"王玉珂抬眼看他，目光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
"你……"王道林斟酌了半天，终于开口，"你觉得叶青这个人怎么样？"
王玉珂放下茶杯，歪着头看父亲，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爸，您问这个做什么？"
"随口问问。"
"随口？"王玉珂轻笑一声，"您随口问问，我可不敢随口答答。叶青应该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王道林的心猛地一跳："可怕？"
"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可怕。"王玉珂轻声说，"是那种——你明明知道他在算计你，却找不到任何破绽的可怕。他放雪纯回来，我以为是一步闲棋。他让叶欢去首尔，我以为只是报复。直到三井伊雪的飞机起飞，我才明白——"
她转过身来，目光灼灼。
"从始至终，他下的每一步棋，都至少有两个以上的目的。而我们——"
她苦笑了一下。
"而我们连他的一步棋都看不全。"
王道林沉默了，"那如果……我是说如果——王家要和叶家谈，你觉得，什么筹码能让叶青停下来？"
王玉珂看着父亲，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回书桌前，手指轻轻敲了敲那份内参。
"爸。您刚才脑子里在想什么？"
王道林一僵。
"我……"
王玉珂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您在想，把女儿嫁到叶家去。"
王道林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不是害臊——是被看穿之后的窘迫。他这个女儿，从小到大，就没有一件事能瞒得过她。
"你……你怎么知道？"
王玉珂噗嗤一笑，笑得花枝乱颤："爸，您刚才的表情，恨不得把心里那点小九九写在脑门上。我又不瞎。"
王道林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那你觉得——"
"我觉得？"王玉珂收起笑容，目光变得认真起来，"我觉得这个想法，不是不行。"
王道林猛地抬头。
"但是——"王玉珂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有两个前提。"
"哪两个？"
"第一，叶青本人同不同意。"
王道林皱眉："他一个年轻人，婚姻大事，还不是长辈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