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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握紧了拳头。
“种子”散发的光和意识空间中的一样。
不过也略微有些不同。
意识空间的纯白之光，照在身上更温暖；可能是体型的原因，这“种子”径长不是太大，所以光芒相对而言要冷冽一些。
不是那么温和。
隔得远还没什么，靠近后，对于方景这种经常进入意识空间的人来说，几乎是立即就察觉到了其中的区别。
不一样吗？
方景挑了挑眉，对结果已经有了大概的预计。
从飞船中出来，穿着动能战甲，他大胆的伸出手，不断向前，最终轻轻的触碰到了“种子”那熠熠生辉的外壳上。
两者碰到了一起……
无事发生。
方景食指触碰到了“种子”，没有反应，他继续伸手，直到将整个“种子”给揽在手中，抱在怀里。除了暖烘烘的感觉之外，再无任何异样。
“没反应！”
没反应也是一种结果！
而且还是不好的那种结果。
看到这一幕，朱老眉头一皱，终于是确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三十亿年前，十一年前，意识空间和种子的两次联动，和它们本身没有任何联系，一切的源头，就在反世界的那个“回应源”上。
“呼！”
“结果已经很明显了，这个‘回应源头’有问题，而且有很大的问题。”
“种子两次闪烁，甚至连我们那东西出现一样，和它脱不了干系。”
方景深吸了口气，缓缓放手，让“种子”重新漂浮在空中。
看着这静静在原地旋转，散发出柔和光芒的光球，他心中的疑惑也有些沉重。
如果说，十一年前意识空间、那台机器的变化是在“保护”，那么三十亿年前，也就是自己和那投影时间统一的时刻，又发生了什么？
这是个问题。
而且是个暂时解答不出来的问题。
但，好在有种子在，有通过种子锁定的“回应源头”位置在。
想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要寻个机会，想办法去回应源头探一探，就能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