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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现，大长老脸色骤变，而那白发老者勾画的指尖也微微一滞。</P>
你知道，自己这个试探十分冒险，因为你既不清楚灵方对于武者之外的确切价值，也不了解昆仑宫对这些资源的态度。</P>
但你清楚，自己此刻必须表现得高深莫测，所说的话越是模棱两可，便越能逼迫对方暴露更多信息。</P>
而这便是你采用相同话术的原因。</P>
毕竟这位大长老刚刚自报了家门，说她祖父出身于昆仑宫，即便你觉得，她对于昆仑宫的了解也十分有限...</P>
但却终究不是曲阳观老道那般，相对于昆仑宫而言的纯粹外人。</P>
所以一旦你给出的信息，与她所认知的不符，便会消磨你此前营造出的印象。</P>
毕竟你始终不觉得，这老妪是真疯。</P>
果然，大长老闻言之后，呼吸变得急促几分，似是想要证明自己的筹码足有价值。</P>
于是提出此地灵方，虽比不得昆仑秘境，但也...</P>
她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便被一旁的白发老者开口打断，但你还是推断出...</P>
这灵方可能也存在品质，有好坏一说。</P>
而灵方对于武者之外，对于昆仑宫而言，并非毫无用处。</P>
你此前的言语，存在破绽，但好在被这位大长老以其他理由自行合理化，没有深究。</P>
白发老者此时沙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笑问大长老，若是你祖父知晓你为讨好外人，竟要毁了正阳宗根基..</P>
不知会作何感想？</P>
大长老身形一晃，眼中闪过一丝慌乱。</P>
而你则抓住这个机会，缓步走向石台中央，脚下凝结冰晶，在炽热的石面上留下一个个转瞬即逝的霜印。</P>
看似仍旧是在无意之间显露修为，实际上却是在预留手段。</P>
“够了。”</P>
你见大长老的目光投向于你，恰到好处的反客为主，停在大长老身前丈余处。</P>
如此距离，既能威慑于她，又正好能够遮掩自己方才设下的后手，可谓恰到好处。</P>
就在此时，白发老者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一缕暗红血液从嘴角溢出。</P>
与此同时，你感知到他萎靡的气息之中，有一股不属于内息的气息，正在极速扩增。</P>
他似是施展了某种秘法，尝试冲开大长老所封大穴，但因为这股气息，只有你通过强大感知，方才能够捕捉一二。</P>
大长老对此浑然不觉。</P>
她此时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因为今日献祭同门，虽是其临时起意..</P>
但在确定你昆仑宫身份的那一刻，她便已经没了回头路。</P>
“公子，只要您取走灵韵，我愿以正阳宗...”</P>
你察觉到老者的气息变化，知道他即将有所动作，所以你打算给他创造一个机会。</P>
于是你冷声开口：</P>
“世俗宗门效忠于我，又有何用？”</P>
果然，你的话对于大长老而言，犹如千钧重负，让其心神俱颤。</P>
尽管你此前已经拒绝过一次，可她却仍是不敢，也不愿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