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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什么。
华云飞看着无之神主的背影沉默不语。
参天剑祖也在看无之神主。
不知为何，这无之神主的眉眼之间竟让她有一丝熟悉之感。
这位无之神主显然不是一般人，不能真把她当做是普通的下界霸主，此人的易容连她都无法看穿，手段惊人。
只是她的这丝熟悉之感从何而来？
她没有多想，看向华云飞，没有说话，但又好像在问：这酒还喝不喝了？
“当然喝。”华云飞快速收拾好心情，重新露出笑容。
“说好的一起喝酒呢？这就把盖哥舍弃了？”盖世站在原地发懵。
华云飞带着参天剑祖就走了，那他呢？
“他不陪你喝，本座陪你喝，走着。”冥主提着盖世一瞬消失不见。
一座古老仙城。
这里是第六天宇的圣城之一，直属于天命道院。
天命酒馆。
天命酒馆的名字乃是道无双特批的，过往，经常能看到道无双来这里喝酒。
天命酒馆在第六天宇还有不少分店，皆是道无双默许的。
酒馆内，华云飞和参天剑祖相对而坐。
冥主和盖世则坐在了后面的桌子旁。
两人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感知早已放到最大，华云飞和参天剑祖说什么都别想瞒过他们。
“我们这样是不是叫侵犯隐私？好像不太好。”盖世道。
“不好什么不好，我们这叫偷听吗？我们这叫倾听，万一那小子说错话，我们还能及时引导他，如果不听，怎么帮他引导？”冥主有自己的道理。
“有道理。”盖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