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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麻烦，只是浪费时间，但他现在还带着一儿一女。
“当然，我让管家来接孩子们——”
“父亲，我可以自己带着斯薇特回去。”达米安傲然地说。
布鲁斯：“......”
布鲁斯一想到达米安和斯薇特两个单独在一起可能会引起的麻烦，他就感到无比头痛，好像已经看到达米安捅了至少十个人的脚，而斯薇特收服了至少十只大狗招摇过市。
18.
“这位小朋友，你不可以在没有大人的情况下单独行动。”警察半蹲下身教育小孩。
达米安浑身一凛。小朋友，她竟然叫他小朋友！在刺客联盟当了多年少主的达米安下意识地往侧腰摸。
布鲁斯可太明白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了，他在塔利亚身上见到过很多次——拔刀，砍人。
幸好他的刀在跑车上藏着，布鲁斯简直都想要擦擦自己额头上不存在的汗了。当初一个人面对阿卡姆所有精神病重刑犯的时候他都没觉得这么吃力过。
“你必须等着阿弗。”大家长生硬地说。
“......”达米安眯了眯眼睛。
19.
打起来，打起来！
我舔着爪子准备看戏。
但是说实话我有点不明白他们在吵什么，难道是都必须要族群里最年长的长者带领才能回去吗？
那很柔弱了。
20.
救护车终于赶到，拉走了司机，警署派来的卡车司机也到了，两名警官都准备离开现场。
“呃，韦恩先生？”辛迪警官提醒道。
在这里耽误越长的时间，就越容易出披露，布鲁斯只得说：“让她们和我一起去警署吧。”
达米安眼前一亮：“你是不是要坐警车？我可以开你的车。”
两位警官：“......嗯？”
布鲁斯：“不可能。”
21.
最终是布鲁斯和达米安并排坐在了警车后排，而那辆漂亮的豪车就被扔在路边，等着阿弗来开走。
我坐在两人中间，甚至有一条安全带横过我，把我牢牢绑在座椅上。
“小猫咪和小婴儿一样，都需要安全的座位。”副驾驶上的警官温柔地说。
“不要在警局惹麻烦，什么都不要说。”布鲁斯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和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亚历山大呢？”达米安问。
布鲁斯：“谁是亚历山大？”
达米安朝我的方向点了点下巴。
布鲁斯：“......她叫斯薇特。”
他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叫那个名字。
“太没有气势了。”达米安点评我的名字。
毕竟这是猫女给我起的名字，在她家的时候，我就是最没有气势的小猫。
为了证明我和我的名字很符合，我柔柔地叫了一声。
达米安自信地说：“这是亚历山大在赞同我给她的名字。”
布鲁斯：“......”
事教人一遍就会，等达米安喊亚历山大不能把猫喊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斯薇特到底觉得自己叫什么了。
22.
到了警局，我好奇地看着GCPD气派的大门。
“好了，斯薇特，达米安，你们在车上等我，这次做笔录应该很快——”
我已经跳到我爸肩膀上。
“斯薇特，听话。”我爸卡着我的咯吱窝想把我抱下去，但是我十个指甲发力，死死抠着我爸的衣服。
我要进去看！
而达米安趁机从他那侧的门溜出去。
两个警官看过来，我爸一贯迷人优雅的笑容已经凝固，而我爬到了他的头上，炫耀着我惊人的平衡感。
“带进去应该也......没事的吧？”辛迪警官有些犹豫地说。
“对啊对啊，她们也经常把自己的小孩带到局里。”另一名警官附和，“韦恩先生的猫又聪明又听话没问题的。”
聪明没问题，听话就未必了。
我爸努力挂着他的笑容：“......怎么样都行，只要尽快让我的笔录做完。”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