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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完之后抬眼看叶维桢：“我乖乖吃了药，老公能不能继续？”
叶维桢站在床边，看着他：“你现在已经清醒了。”
没错，初林溪就喝了一口，药效根本就没有那么强，他已经清醒一些了，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就是要继续缠着叶维桢。
“清醒了就不能要了吗？本少爷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你亲都亲了，抱都抱了，现在想反悔？”
他说着又往叶维桢那边凑了凑，伸手圈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腹侧，“溪溪想要，溪溪能不能得到？”
叶维桢低头看着他，看着他把脸贴在自己身上的动作：“初林溪，你现在就是在欠＊。”
初林溪听到这句话，羞得眼睛都红了，但他还是没有退缩：“可是老公明明就很爽。”
叶维桢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初林溪耳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你明天最好还能记得你今天说了什么。”
——
初林溪躺在床上，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垫里，浑身都是软的，骨头缝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余韵。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呼吸都放缓了。
他感觉自己像在飘，轻飘飘的，四肢都化了，连眨眼的动作都懒得做。
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啦哗啦的，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叶维桢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整个人带着一身没散干净的水汽。床上的小少爷迷迷瞪瞪地想要爬起来，叶维桢见此走了过去按住了他的动作。
初林溪用脸颊蹭了蹭枕头，冲叶维桢招了招手。
“老公，溪溪现在可以帮你了。”初林溪说话都含糊不清了，却还记得自己刚刚只顾着享受了，结果惹的叶维桢去冲冷水澡。
叶维桢没吭声弯下腰，把他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用被子裹了裹，抱着他推开隔壁卧室的门，把他放在了另一张床上。
“老公，你干嘛，我们这是换一个战场么？”初林溪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口出狂言。
“初林溪，老实点。”叶维桢掐住他的双颊，初林溪就眨着那双大眼睛萌萌地对他傻笑。
“老公，你刚刚还叫我宝宝，现在又叫我大名，你还是好善变哦！”
叶维桢屏住了呼吸，他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和初林溪共处一室，光是看这个小宝一眼，他就浑身燥热。
初林溪这个小坏蛋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迷人，他怎么可以说出这么诱人的话。
“乖乖睡觉，我给你大哥发过消息了，今晚不回去了。”叶维桢给他掖了掖被角，狠下心来站起身。
“唔，好吧。”初林溪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不知道是不是药的问题，叶维桢话音刚落，初林溪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叶维桢守在床边，等到初林溪睡熟后，离开了房间。
——
叶维桢又是一夜失眠，他靠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墙壁上的钟表。秒针滴滴滴地转动，每一拍都踩在他的心上，踩得他的心七上八下。
他的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初林溪仰起的小脸，迷梨的眼神，声音又软又黏地叫他的名字。
叶维桢实在不敢再想下去了，他起身准备去洗个脸清醒清醒，结果还没有走到卧室，就和推门出来的初林溪对上了视线。
初林溪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的那件歪歪扭扭的浴袍还是昨天叶维桢给他穿上的，初林溪起来也没有整理。
他抬着一张写满了怨气的小脸看着叶维桢，眼睛还是肿的。
“本少爷要换衣服，你现在给本少爷找一套来，本少爷要回家。”
初林溪的声调毫无起伏，语气里毫无半分昨晚的旖你。
“吃完早饭再回去吧。”叶维桢已经让助理把早餐送过来了。
初林溪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不吃，本少爷不想留在这里了。”
他低着头，不看叶维桢，目光落在地板上，声音闷闷的，“你把衣服给本少爷就行，本少爷换完就走。”
“昨晚——”叶维桢心里开始发慌，初林溪是不是后悔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
“不要提了，我不想提！”初林溪气呼呼地鼓着嘴，像个小孩子一样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叶维桢站在那里，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一夜没睡，现在的状态根本好不到哪里去。
他以为初林溪是在生气，气他昨晚的冲动，气他越过了那条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的线，气他没有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推开他。
“对不起，是我逾矩了，你要是不想看到我……”
初林溪瞪圆了眼睛看着他。逾矩？逾哪门子的矩？他昨晚都主动成那样了，嘴都亲麻了，还说出了“想被老公c”这种他平时只敢在心里想想的话，他都没有说自己逾矩，叶维桢凭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