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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逼也好，利诱也罢。这样只要父亲给他投支持票，同谭家的合作事项便有了不受其他董事干预，而稳步推进的可能性。
其实如果梁声昀能与祝西栾成为合法伴侣，以婚姻作为利益捆邦的背书，那么以梁家的条件，梁声昀本就会进入谭季严视野内的联姻“候选人”。
如此，麻烦的就只有婚前或婚后协议，而不是眼前这些。
但很可惜，没有这个如果，在缺乏同性婚姻这个合法渠道的情况下，梁声昀只能选择挺而走险，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祝西栾值得一切来自人类与世界的例外与偏爱。
梁声昀在床头靠坐着，尚未完全醒神。
昨晚他们不到九点就折腾完在床上歇息了，不过梁声昀和祝西栾不同，西栾睡觉不跟生物钟，他睡眠质量差，又长时间未得到好的休息，加之身体处在需要修复的生病期，从浴室出来后没多久，就在梁声昀身边睡着了。
但九点离梁声昀睡觉的生物钟差远了，他陪祝西栾躺了半个钟头后，起来又办公到凌晨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