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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少年浑然不觉自己有多磨人。
沈溪亭见他只是僵着不躲开，以为他还是不够高兴，贴得更紧，舌尖又舔了舔方才磨过的地方，牙齿时不时轻轻磨他一下撒交：“你怎么不动啦？是不是这个你也不喜欢了？”
他抬着眼，湿漉漉的眼睛里映着寝殿柔和的灯影，干干净净的，他只是想把所有会讨他欢喜的法子都拿出来，想让萧渡像从前一样。
萧渡喉间发紧，低头看向怀中人，少年额前碎发已经被薄汗濡湿，肌肤泛着温热的淡粉，整个人完完全全依赖着他，所有的亲近都坦荡直白，不带半分算计。
这份撩拨最叫人无可奈何之处就在这里——沈溪亭什么都不懂。
他不知道自己的忝舐和轻磨落在一个刚刚动了心且从来没有经历过情爱的人身上有多让人难以自控，也根本不知道萧渡心里身上的闸口一旦打开有多……
“不是不喜欢。”萧渡的声音比方才更低哑了几分，努力稳住心神，手臂圈着他不让滚烫的少年从他的怀抱里离开，“现在先不能这样……”
话到嘴边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要怎么跟一个还带着兔子本能的少年说，你这样亲近我会扰乱我的心神？
要怎么告诉他，从前对着绒毛小兔子觉得温顺可爱的举动，换到人形的他身上于他而言是撩拨？
沈溪亭不会听懂他话里暗藏的波澜，只会捕捉到劝阻，会委屈地抿了抿唇。
“可是我想这样。”他闷闷地说，“想舔你想蹭你，以前都可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把脸颊贴回去，蹭着萧渡的衣襟，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意透过薄薄一层相贴的肌肤传过来。
萧渡闭了闭眼，他的克制一层一层被撼动，每一次忝舐每一次轻磨，都在推着他直面这份刚刚破土尚且陌生的心动。
“我知道。”萧渡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眼中纷乱又柔软，“我没有怪你，只是现在这些亲近……于我不一样。”
沈溪亭歪了歪头似懂非懂，他只抓住了重点没有怪他，于是胆子又大了些，脑袋埋回他颈窝用软舌轻舔，偶尔浅浅磨一磨。
萧渡心中的悸动一波接着一波。
长夜漫漫，何止一人燥热。
沈溪亭浑然不觉自己撩得人心神动荡，只顾埋在他怀里黏着他，确认他的偏爱还在。
而萧渡抱着他，理智压不住身体最诚实的悸动，心还在犹豫辨析挣扎，身体已经先一步轮陷了。
沈溪亭什么图谋都没有，只是想讨回以前那样毫无保留的亲近。
萧渡才是那个图谋不轨的人。
呼吸不由自主放沉，指尖发紧，骨血里窜起一阵一阵的烫，明明该轻轻把人隔开一点，手臂却反而下意识收得更紧，舍不得拉开分毫距离。
长久没有为谁剧烈跳动过的心鼓噪着，汹涌的体感推着他逼着他更进一步。
沈溪亭还埋在他肩窝，浑然不知自己这些简简单单的小动作早就抢先攻破了萧渡的躯壳，在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安放心意的时候，先在他骨血里烙下了滚烫的印济。
身体早就先一步替他承认了他抵挡不住沈溪亭，他活了这么多年，素来清心自持，从没有对谁有过这样陌生灼热的反应……
萧渡喉间发紧，不敢再低头去看怀中人，只能悄悄往后收一点腰，想隔开一丝缝隙，缓解这份难耐的躁动，可他一动沈溪亭立刻察觉到了。
以为他又要推开自己，更委屈地往他身上贴得更紧，脑袋一偏，舌尖又舔过他颈侧。
这一下几乎叫萧渡溃不成军。
“别……”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谁都能察觉的艰涩。
到了此刻他依旧贪得无厌的舍不得推开怀里这个满心依赖他的人。
沈溪亭懵懵地顿住动作，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他：“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萧渡偏头喘了一口热气，“没有，只是觉得我的小兔子长得很好看。”
沈溪亭听见这句夸奖，心底里甜丝丝的，就像从前吃到萧渡亲手采来甜桑葚。
方才诸多的不如意，例如不肯摸他的肚皮，触盆处处都有拘束，都化在这一句很好看里了。
沈溪亭抬起来一点身子，窄薄的肩头微微绷紧，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半遮住眼瞳，他没有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偏过头，把饱满粉润的唇瓣贴上萧渡的薄唇。
……
第130章小兔妖·酒后乱…
只是浅浅一贴，沈溪亭不知道要停留多久，贴上了就是乖乖停着，鼻尖蹭着萧渡的，呼吸洒在两人相贴的皮肤上。
他不懂人间亲吻的深意，不知道这是情人才会交付的亲密，于他而言这只是比蹭一蹭舔一舔，更郑重更能表达喜欢的方式。
萧渡方才还在勉强稳住心神，一点点消化自己汹涌的心意，逼着自己守住分寸告诉自己要好好护着懵懂无知的沈溪亭。
这一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