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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晃了晃,仰起头撒交:“爹爹,我刚才看见好多蝴蝶!父皇方才有没有陪着爹爹一起看蝴蝶?”
沈溪亭垂眸看着孩童纯真的小脸,想起方才亭内唇舌交缠的温存,心头又是一阵轻麻。侧眼飞快瞪了身侧的萧渡一眼,随即收回目光揉了揉旻沄柔软的发顶:“嗯,我们在亭子里看了,谢谢旻沄的花。”
萧旻沄立刻欢喜起来,转头去看福安摆弄花束,小身子挪到石桌边探头盯着福安往瓷瓶里安放花枝,叽叽喳喳地指点着要把最大的那朵摆在最中间才更好看。
见他的注意力暂时被引到花束之上,萧渡侧过身压低嗓音,气息拂过沈溪亭的耳畔,只够二人听见:“羞什么?”
大汗淋漓的事情都做过千百次了。
明明已经能在床榻间全然舒展承接他的所有蝉绵,此刻当着孩子的面,依旧会这般恼羞。
沈溪亭脚下蓄力,不露痕迹对着萧渡的龙腿就是一脚。
“父皇爹爹你们快看!插好啦!”萧旻沄忽然回头兴冲冲朝他们挥手,瓷瓶里的二月兰开得蓬勃,紫浪盈盈。
沈溪亭立刻敛去所有眼底的嗔意,转过身面上温柔的朝着他走过去。萧渡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背影上,心中浅倦的余温久久不散。
“好看吗?”萧旻沄仰着小脸得意洋洋地拽着沈溪亭的袖口,指着满瓶盛放的二月兰。
沈溪亭蹲下身指尖拂过柔软的花瓣,真心实意的夸赞:“好看,旻沄挑得最好看。”
萧旻沄被夸得眉眼弯弯,“以后我天天摘花给爹爹。”
萧渡垂眸看着一大一小温情脉脉的模样,全然是沉稳父亲和温柔夫君的模样,只有贴近,才会看得见他落在沈溪亭侧脸的目光有多浅倦灼热。
福安垂手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全程装聋作哑。
沈溪亭专心陪着旻沄看花,耳根却始终发烫,身后人的目光太过直白灼热,沉甸甸落在他身上,像无声的追索和无声的回味……
“时辰不早了。”萧渡适时开口,“也该回宫了。”
一场春猎外加一场游园,他们也得回去了。
萧旻沄乖乖点头,一手牵着沈溪亭一手牵着萧渡,小小的身子夹在中间蹦蹦跳跳往前走。
明明是唯一的嫡皇子,几乎朝野上下一致认为的储君,却被养的这般活泼可爱。
一路行出花海,宫人随行尾随,仪仗徐徐等候在外,可踏上回宫的马车,车帘落下隔绝所有外人视线的一瞬。
萧渡抬手直接扣住溪亭的手腕轻轻一拽,便将人拉向自己。
沈溪亭直接前倾撞进他怀里。
还未等他坐稳,耳畔便落下男人低哑带笑的嗓音:“方才踹我一脚又一路冷落我,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谁让你乱说话,还在人前呢。”沈溪亭理直气壮地抬眼瞪他。
“现在是人后了。”萧渡偏头把温热柔软的唇贴上面前颈侧细腻白皙的皮肉上,不再像亭子里那样浅尝辄止,而是含主那块肌肤缓缓吮动。
沈溪亭后背微微一弓,闷哼一声抬手抵在萧渡的胸膛,根本推不开半分,车厢随着车轮碾过路面轻轻摇晃,宫人隐约的脚步声隔着重锦车帘模糊地渗进来……
萧渡的掌心稳稳揽住沈溪亭的腰,一点点加深那块绯色的痕迹,没有亭下时时提防被人撞见的克制,在密闭摇晃的车厢之中,蝉绵来得绵密又深沉。
“别……马车外面还有人。”沈溪亭呼吸纷乱,细碎的喘夕被车轮隆隆声响掩去大半。
“马蹄声会盖住声音的。”萧渡牙齿蹭了一下颈间软肉,看着怀中人轻轻一颤才缓缓抬起头,“等回了宫,没人打扰我们再慢慢来。”
沈溪亭听得出他话中的含义,不自觉轻轻一抖。
一路温存浅倦,马车很快停落宫门外。
萧渡先整理好自己衣袍,重归帝王端方沉稳的模样再伸手稳稳扶着沈溪亭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下车脚下刚踏上青石宫道。
小家伙一见他们立刻迈着小短腿跑上来,依旧是天真烂漫的模样:“父皇!爹爹!我们回宫睡觉觉吗?”
“嗯。”萧渡弯腰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语气听不出半分异样,“福安,带殿下回偏殿歇息。”
福安接收到帝王意味深长的一眼,心里瞬间了然。
主殿落锁声轻轻一响,萧渡转身,一步上前便要去揽人。
沈溪亭分秒必争地开口:“我要沐浴。”
萧渡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眉梢轻轻一挑,低沉嗓音染上几分笑意:“沐浴……也可以。”
沈溪亭沐浴一应的物件,从小到大都是萧渡亲自过问备下的,他也早已习惯这般,此刻心神纷乱压根就没有多想,径直便要褪衣入浴。
可他身后的人丝毫没有要转身离开,退出浴室的意思。
沈溪亭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依旧紧随,不由得回过头,褪衣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