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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都没能幸免。
等他循着气息找到谢共秋时，又已经过去了五日。
彼时，谢共秋正在房中尝试修炼。
可他丹田受损，断裂还没修补完全的筋脉也在剧痛，双重伤害下导致灵气刚刚汇聚便四散溃开，连最基本的周天都无法运转。
一次次失败本就令他心中烦躁，偏偏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谢共秋睁开眼，眉眼间戾气横生。
他恼怒的起身走出房间，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敢在这时候上门打扰。
院门打开，谢共秋看清门外之人时，神情微微一顿。
“你怎会在此？”
叶凛川笑眯眯地朝他招了招手，一双眼睛弯成月牙，瞧着活像村口地主家的傻儿子。
“我专程来找你的，开心吗？”
谢共秋非但没有半分开心，眼中反而多了几分戒备。
“阁下先前认识我？”
叶凛川笑得人畜无害，“见过一面应该也算认识吧？上次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谢共秋声音冷硬，“阁下找我何事？”
他从神情到语气，无一不写着不欢迎三个字，只希望叶凛川能够看懂他的拒绝，自觉离开。
可惜叶凛川像是半点都没看懂，他歪了歪头，“上次你说若有缘再见便会报答我，我听见了。”
谢共秋的神色更冷了，他确实说过这句话，却不代表他欢迎叶凛川主动找上门来。
他所说的有缘再见，是等他恢复修为有能力偿还恩情之后再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找上门讨要报酬。
以他如今的处境，能拿出什么像样的谢礼？
不过到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终究还是放下了防备，“不知在下能帮阁下做什么？”
叶凛川眨了眨眼睛，“我想吃饭。”
谢共秋一怔，“什么？”
“我已经很久没吃过饭了。”叶凛川摸了摸肚子，满脸期待地看着他，“你能带我吃一顿这里的饭吗？”
谢共秋眉头紧拧，“就这？”
叶凛川乖巧点头，“嗯，就这。”
谢共秋沉默片刻，目光落在他身上，这才发现叶凛川与上次见面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他记得这人身上原本挂着不少东西，稍微动一动便会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尤其是他脖颈间那串看不出材质的项饰，灵韵内敛，一看便知品阶不凡。
可如今叶凛川除了一袭素色衣袍，浑身上下空空荡荡，连束发的冠都没了。
一头长发歪歪斜斜地用发带绑着，衣袍这里少一圈配饰，那里缺一块点缀，活像个刚被人洗劫过的落魄公子。
谢共秋忍不住问他，“你身上的东西呢？”
“都送出去了。”叶凛川笑着挠了挠头，回答得无比爽快。
仿佛送出去的不是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宝物，而是一堆随处可见的石头。
他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不说这个了，你能请我吃饭吗？”
谢共秋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
片刻后，他转身走进院子，“只有粗茶淡饭，不嫌弃便进来。”
“嘿嘿，不嫌弃，不嫌弃！”
叶凛川眼睛一亮，像一阵风似的卷进院门，然后毫不客气地四处打量起来。
这里是一个极为偏僻的小村庄，谢共秋住的也只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农家院落。
一间堂屋两间卧房，再加上一间低矮的厨房，便是全部。
堂屋前有一方不大的院子，收拾得整整齐齐。
院角种着一棵枣树，此时刚抽出嫩芽，是这座萧条院落里唯一鲜活的颜色。
叶凛川自顾自走到石桌旁坐下，环视一圈后笑道，“这里就是你家呀？收拾得还挺干净。”
谢共秋面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飞快掠过一抹阴沉。
他只留下一句“等着”，便转身进了厨房。
家？
呵。
叶凛川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却没有追问。
先前谢共秋从悬崖上坠落，后来还有人在四处搜寻他的踪迹。
如今他又独自藏身于这处偏僻乡野，任谁都能看出其中有问题。
若此时开口追问，岂不是专挑人家的伤口戳吗？
叶凛川自认是个很懂礼貌的人，绝不会故意问些让人难堪的问题，于是干脆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就在这时，一道微光闪过，一只羽毛绚丽的彩色小鸟凭空出现在他肩头。
“川川，你就这么私自跑出来，不怕回去挨揍吗？”
叶凛川扬起下巴，满脸骄傲，“怕什么？能跑出来那也是我的本事！”
说起这件事，他开始滔滔不绝地控诉。
“你知道父亲有多可怕吗？他为了自己偷懒，竟然让我小小年纪就开始替他干活。”
“你知道那些堆积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