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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李大牛带着两个陌生的年轻人回家都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那两位公子一看便不是普通人，想来修为也不低。
村民们虽然心中好奇，却不敢贸然上前搭话，只能远远地围观。
李大牛的家在村子中间，他们穿过大半个村庄，才来到一处小院前。
院子里站着一名妇人，约莫三十岁上下，身形已有些臃肿，腹部高高隆起，显然已经有了几个月的身孕。
李大牛连忙介绍道，“两位仙师，这是俺媳妇，张秀兰。”
张秀兰扶着腰，朝二人拱了拱手，“民妇张秀兰，见过两位仙师。”
她正要行礼，叶凛川赶紧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嫂子不必多礼，是我们叨扰了。”
张秀兰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把手缩了回去，“我只是一介妇人，莫要脏了您的手。”
叶凛川微微一怔，随即弯起眼睛，“嫂子说笑了，众生皆平等，哪有什么脏不脏的？”
李大牛听见这话，原本紧绷的神色也缓和下来，“二位仙师请坐，俺这就去烧茶。”
说完，他扶着张秀兰在一旁坐下，又替她将椅子往后挪了挪。
张秀兰看着他，“你在这里陪仙师说话，我去煮茶。”
“你如今身子不便，煮什么茶？”李大牛直接按住她的肩膀，“坐着歇息，莫要劳累。”
谢共秋也开口道，“李大哥说得有理，嫂子便不要折腾了。”
张秀兰见两位仙师都这样说，只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让你们见笑了。”
“不会不会！”叶凛川笑得十分自然，“大牛哥和我一样，都是疼媳妇的人。”
张秀兰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小仙师也成亲了？”
寻常修士为了追求大道，往往很晚才会考虑婚姻之事。
看这两位公子的气度，想来也是家中出类拔萃的人物，没想到竟已经有了道侣。
叶凛川摸了摸后脑勺，“那倒还没有正式成亲，不过我已经找到道侣了。”
他说着，十分坦然地看向谢共秋，“等我们回去，便立刻举行婚宴。”
“我们已经行过周公之礼，自然就是名正言顺的道侣。”
张秀兰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复杂，“还未举办婚宴，便已经行了周公之礼？这......”
这顺序好像不太对吧？
叶凛川却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反而笑得更加坦荡，“我与谢郎君觉得合适便好，旁人如何看并不重要。”
“郎君？”张秀兰又是一愣。
她看看叶凛川，又看看一旁神色冷淡的谢共秋，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叶凛川口中的道侣竟然不是姑娘，而是一位公子。
叶凛川笑嘻嘻地抓住谢共秋的手，高高举了起来。
“对呀！谢郎君就是我的道侣，我最喜欢谢郎君了！”
随后，他看向张秀兰，满脸认真地问道，“嫂子，你看谢郎君是不是特别好看？他与我最般配了！”
谢共秋耳根隐隐发热，他轻咳一声，连忙将话题引开，“嫂子，我看村子里的人似乎都有修为，难道这里人人都可以修炼？”
张秀兰的瞳孔微微一震，而后快速收敛神色，扯出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
“是般配。”
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热情似火，性子虽是截然不同，可站在一起时，却莫名盒鞋。
如何能不般配呢？
张秀兰在心里感慨了一句，随后才回答谢共秋的问题，“孩子们三岁时便会确定天赋，五岁开始引气入体。”
“仙师是在村口看见那些孩子的吧？他们都已经过了五岁，也成功引气入体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
谢共秋抬眸，“不成功的人，后来如何了？”
张秀兰叹了一口气，神色中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沉重。
“不成功的人，大多都死了。能留下来的，基本都是成功引气入体的。”
“修炼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是没有天赋，强行踏上这条路，反倒容易丢了性命。”
“就算成功了，许多人天赋有限，能够得到的资源也有限，这一生大多也走不到多高的地方。”
她垂下眼，手掌轻轻抚过尚未显怀太多的腹部，眼中掠过一丝失落。
“像我和大牛，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谢共秋看了她片刻，微微笑道，“如此也很好。”
张秀兰愣了一下。
谢共秋语气平静，“修为高低并不能决定一个人是否过得好，能与心爱之人相伴，平安度日，已经是许多人求而不得的福气。”
张秀兰眼中的失落慢慢散去，脸上重新浮现出笑意，“是啊。”
她轻声道，“人人都想争那顶尖之位，可高处也只有那么一点地方，容不下太多人。”
“我们这些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