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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灼是第一个让他觉得“可以靠一靠”的人。
另一股是生气，从心里往外冒的那种。
如果方牧没有拒绝呢？
如果这当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呢？
如果……
佟臻不敢想。
佟臻猛地扑到沈星灼身上，俯下身去吻他，吻得很用力。
沈星灼的下唇被咬住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挑豆的轻咬，是真的在咬，带着惩罚的意味。
疼痛从嘴唇蔓延开来，沈星灼的眉头皱了起来，但没有推开他。
“沈老师，还敢以身犯险吗？”佟臻的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威胁。
沈星灼被吻得七荤八素，嘴唇疼，耳朵疼，心里却甜得要命。
他张了张嘴想说“为了你，下次还敢”，话还没出口就被佟臻堵住了嘴。
这次吻得更用力了，惩罚似的要弄疼他。
沈星灼最后实在受不了。
“臻臻，轻一点。”
“宝贝，我错了。”
“哥哥，求你疼我。”
……
佟臻冷着脸：“以后再不乖，叫什么都没用。”
沈星灼却不信，凑到佟臻耳边说了两个字。
佟臻听完后，就像聊斋里遇到妖精的书生，全然没了抵抗。
沈妖精太擅长蛊惑人心。
佟臻虔诚的奉上一颗真心，都嫌不够。
他再度去咬那张蛊惑人心的嘴，誓要把人弄疼。
第46章听个响也不错
一顿折腾，两人都错过了吃早餐的时间。
沈星灼靠着浴缸泡澡，佟臻殷勤的给他按摩打圈，沈星灼没好气的骂他：“还真让胡鹏那王八蛋说对了，你就是个小狼狗。”
佟臻自知理亏，也不辩解。
沈星灼指着身上的一大片吻痕，咬痕，控诉道：“瞧给我咬的，下嘴真狠。”
“那你可以咬回来。”佟臻说。
沈星灼：“……”
热搜挂了整整两天，沈星灼倒想看看方牧这次怎么应对。
第二天上午，沈星灼在片场拍完一场戏，正在休息区喝水，周砚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手里端着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沈星灼。
“沈老师，有空聊聊吗？”
沈星灼接过咖啡，看了他一眼。
他以为最先找他聊的会是方牧，没想到反而是周砚。
周砚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卫衣，头发放下来，没有化妆，素颜的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小，像个高中生。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前两天在化妆间里的那种敌意，也没有热搜爆出来以后的那种慌乱。
周砚其实大可不必，视频里，他的脸被打上了马赛克，根本没有人认出是他。
沈星灼点了一下头，端着咖啡跟他走到片场角落的一个僻静处。
那边堆着几个道具箱，平时没人来。
周砚开门见山，没有寒暄，没有铺垫。
“热搜的事，是你做的吧？”
他看着沈星灼的眼睛，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的事实。
沈星灼喝了一口咖啡，不急不慢。
“何以见得？我也在热搜上挂着呢，你看到那些骂我的评论了吗？“沈星灼滚出娱乐圈’‘不要脸的东西’，你觉得我会蠢到把自己也搭进去？”
周砚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你别装了”的表情。
“我就想知道，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到底值不值？”
沈星灼靠在墙上，把咖啡杯放在旁边的道具箱上，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
他看着周砚那张年轻的脸，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爬一次老头子的床，换三天戏份，值不值？”
周砚沉默了片刻：“除了三天戏份，他还答应下一部戏的男二号给我。”
沈星灼提醒他：“捷径虽然好走，但也容易崴脚，可得小心点。”
周砚的耐心所剩无几，“我就想知道，你为了扳倒方牧，不惜让自己深陷漩涡，就不怕舆论失空？方牧封杀你？”
沈星灼笑了一下，他想起他爸沈商言说的话“你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滚回来，公司早晚是你的”。
他以前觉得这句话是威胁，意思是“你在外面混不出名堂就乖乖回来继承家业”。
现在，他觉得这句话是他的退路。
沈星灼轻描淡写的说：“大不了回家继承我爸公司呗。”
“这就是我和你不一样的地方，你有退路，我没有。”
周砚没有退路，但他却有很多选择。
并不是每一个没有退路的演员都要靠出卖自己，才能在娱乐圈扎根。
周砚为自己走捷径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实际上根本没有信服力。
周砚糊涂又清醒着。
他知道，方牧是他能抓住的最大的机会了，他也知道方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