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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灼这次做足了事前准备，但准备工作做得再充分，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该疼的还是疼。
佟臻怕把人弄疼了，决定慢慢来。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像在触盆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观察着沈星灼的表情，沈星灼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佟臻停了下来。
“疼吗？”
“不疼。”沈星灼咬着嘴唇说。
“你骗人。”
“你快点。”
佟臻没有快点，他还是想慢一点。
沈星灼等不及了，他伸手扣住佟臻的后腰，往自己的方向按了一下。
佟臻往前倾了一下，然后看到他用胳膊挡住了眼睛。
沈星灼的睫毛在手臂的阴影下颤着，嘴唇抿得发白，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佟臻又停了下来。
“不要停。”沈星灼的声音从手臂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
佟臻大概是顺从惯了。
渐渐的，沈星灼的眼眶浮上一层水雾。
佟臻这个人，怎么说呢，胸肌大，腹肌大，哪哪都大。
沈星灼以前觉得这是优点，现在觉得这个优点在某些时候会变成缺点。
他的眼眶越来越红，水雾越聚越浓，像夏天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天边，随时可能倾盆而下。
“沈老师，你哭了？”佟臻的声音有点慌。
“没哭，我只是……”沈星灼的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佟臻停了下来，他低下头，用嘴唇把沈星灼眼角那滴眼泪抿掉了。
咸的，涩的，滚烫的，带着沈星灼体温的。
他的嘴唇从眼角移到颧骨，从颧骨移到鼻梁，从鼻梁移到嘴唇。
他吻得很轻很慢，像在吻一件需要被好好对待的珍贵物品。
“要不，不做了？”佟臻说。
“我没说停。”沈星灼的声音带着鼻音。
佟臻声音闷闷的：“可我不想你疼。”
“先疼，后爽。”
沈星灼看着佟臻那双认真又疑惑的眼睛，忽然笑了，笑的时候眼泪又滑下来了一滴，佟臻又帮他抿掉了。
“别停。”
……
要说两人的第一次有多尽兴，倒也不至于。
佟臻只能接受传统的姿势，不想搞那么多花招，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探索那些超出认知范围的领域。
沈星灼也没有强求，想着来日方长，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解锁。
佟臻抱着人去清理，把人放进浴缸里的时候，沈星灼几乎快睡着了。
清理完以后佟臻用浴巾把他裹住，抱回床上。
沈星灼拱到佟臻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手臂搭在他的腰上，腿压着他的腿。
佟臻的手臂环着他的肩膀，最后在沈星灼额头落下一吻。
第43章拿自己做饵
佟臻在这方面开窍晚，二十七年的人生里连自给自足都很少。
以前，他觉得这事没什么意思，甚至有些排斥，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都会让他想起不好的事。
但跟沈星灼在一起以后，那些不好的联想慢慢被新的，甜蜜的记忆覆盖了。
沈星灼是个有耐心的好老师，也是个高质量伴侣。
他身体柔软，小时候还练过舞蹈，后来又常年健身，有些高难度动作对他而言小菜一碟。
佟臻被他带着，一次又一次刷新自己的认知。
原来人的身体可以这样柔软，原来情事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又刺激，又带感，又爽。
佟臻学得慢，但学得认真。
沈星灼耐心的教，佟臻一遍一遍地练，从笨拙到熟练，从生涩到自然。
有些姿势，佟臻第一次看的时候觉得“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吧”。
直到沈星灼完美呈现，佟臻才发现人类的极限果然是用来突破的。
佟臻在一次次亲密体验中，逐渐放开了自己，也积累了经验。
他学会了怎么掌握节奏，从观察沈星灼的表情判断他舒不舒服。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鲁莽，佟臻甚至开始享受这件事本身。
不是因为身体上的快敢，是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沈星灼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那个平时在片场光芒四射的人，在他身下会变得柔软，脆弱，动晴，会紧紧扣着他的后背。
沈星灼以前做1的时候，不喜欢整那套甜言蜜语，埋头苦干就完事。
如今和爱的人，他喜欢上了说情话。
不是那种刻意的、肉麻的、像偶像剧台词一样的情话，是那种自然而然的、从心里往外冒的，不说出来会憋得难受的情话。
“臻臻，你太厉害了。”
沈星灼的声音带着喘夕，在佟臻耳边低语。
佟臻的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