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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改良职业方向。
而顾怀远没打算按部就班。
他的目标很明确：拿到混沌源石和虚空道纹，推演出仙道六境【炼虚境】。
但是实验的模拟机器不可能不使用，于是在学习大二的知识的时候，通过使用实验器材来印证他的思路，以此扩展他的职业设计理论。
这样实验器材被动用，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了。
翌日下午一点，与妹妹告别后，顾怀远乘灵车回到魔大。
图书馆的古籍档案库。
这个世界虽然数据化程度极高，但涉及深渊核心机密的部分文献，依旧保留着最原始的羊皮纸与玉简记录。
顾怀远在第三排书架最底层抽出了一本厚重的皮质手抄本。
《深渊生物样本志（初版）》，著作者是华夏第二任【道构院研究院】院长，一位早已陨落的八境武圣。
他在角落的阅览桌前坐下，翻开泛黄的扉页。
书籍开篇第一行就用朱砂重重写着一段警语：
“深渊并非实体疆土，亦非某种凶兽巢穴，它是更高维度的概念溃烂，知晓越深，与渊面共振越强，神智畸变越快，凡查阅本部典籍者，需先服下涤除污染的丹药。”
顾怀远目光停在“概念溃烂”这四个字上。
这套逻辑，在他的前世的某些古老神话体系里，有过极其相似的描述。
无法名状，认知即污染，凝视祂们必被祂们同化。
然而，当他继续往后翻阅具体的生物解剖报告时，眉头却微微挑动了一下。
按照书里记录的数据，那些从空间裂缝里爬出来的深渊凶兽。
无论是一境的腐肉猎犬，还是三境的骨刺潜伏者，在战斗逻辑上都显得极其刻板。
它们的肉身虽然带有极强的侵蚀性血肉毒素，但在力量运用、法则调动上，破绽百出。
顾怀远回想起在江城遭遇的那头六境异兽。
那头凶兽虽然体型庞大，但每一次扑杀、甩尾，几乎全凭本能，完全没有高阶武者那种移山填海的精细战术。
如果深渊真是某种至高维度的不可名状意志，派出来的先锋部队战力未免太粗糙了点。
书页继续翻动。
这位武圣在后半卷详细记录了武道百年间为了对抗“深渊污染”摸索出的手段。
武道的方法极其暴力，甚至有些惨烈。
由于气血至阳至刚，武者通常是靠高阶气血直接点燃被污染的组织，用灼烧自身经脉的代价强行把灰雾逼出体外。
或者是在职业回路里硬生生并联上一门“镇魔印”，每次动手都要消耗两成内力去稳固心神。
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
日积月累之下，暗伤在经脉深处沉淀，武者年老体衰、气血衰退之后。
体内的污染往往会集中反扑，导致晚年发疯、长出肉瘤畸变。
至于仙道。
仙道法力自带澄澈明净的属性。
但顾怀远心里清楚，目前的仙道修士在净化深渊污染时，效率并不算高。
普通炼气或筑基修士往往需要耗费大半法力，才能勉强洗刷掉伤口表面的浅层灰斑。
遇到高浓度的深渊核心，仙道法力同样会被迅速同化吞噬。
既然大二的考核是给一境职业嵌入抗深渊特性，那就不能单靠真气强顶，也不能靠法力去慢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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