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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祁岁运气是真背，隔壁那实验步骤从来没严谨过的师弟都培育出来了他甚至都没有。
祁岁严重怀疑是凤水问题，甚至于他找白女士表示自己想找个道士看看自家菌子。
可惜被白女士以封建迷信的理由回绝了。
贺州好像是去XXS那边教新队员了，他俩今天刚好岔开。
祁岁出门是步行，到门口后打车走了，也不是他不想开彻，单纯是因为他在游戏里的驾车记术不能用到现实里去。
哦，就算能他也没有驾照。
祁岁今天难得地没看运势分析，毕竟他已经做好烂命一条就是干的打算了，不想再整什么花里胡哨的无中生有给自己一丝希望。
到实验室门口他就能听见里面的……呃……念经声？什么鬼？
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凑过去看一眼……不确定，再看一眼……嗯？貌似真的是师兄在念经？
他的后背被人拍了一下，是之前那个黑心学姐，据说她跟祁岁师兄两个人谈上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反正对方已经能正大光明出现在实验室里了。
学姐阴森森地拍了拍她，随后摊摊手：“站着干嘛？没见过？进去呗，放心，他不是超度你的菌子。”
“他在……超度？”祁岁感觉自己的确有些低估这位学长的成份了。
学姐点点头，想了想道：“嗯，他不知道在哪听说这样能给自己积德，他自己给这句话理解成会有更多小菌子投胎过来找他……
傻逼死了，偏偏他还就是要信，还说什么手抄佛经更有诚意，自己亲手抄了一本。有这时间还不如去梦里和小菌子谈谈心。”
哦……学姐也不正常。
“学姐，你还好吧？你游戏研究到哪一步了？”
“哦……你说那个啊！”学姐脸上扬起资本家的笑容，让祁岁倍感不妙。
“……怎么了？”
“已经发行了，还被骂上热搜了，你都不知道，他们以为那五个变泰才是男主，我一解释他们都不说话了，过了男主的剧情后那话题还升了好几位。”
“他们骂你了？游戏评分和评价怎么样？”
“哦，他们没骂多难听，至少难听的我都给屏蔽了，游戏评分一点多吧，评价我没看，不给自己找罪受。我告诉你啊，我那个游戏已经赚了这个数了！”学姐兴奋比了个手势。
祁岁略带不解“八万？”
“八十万！被骂两句就有八十万，我的天，没想到钱还能好赚成这样！”
“……你开心就好，挺好的，嗯。”
祁岁艰难点头，转头就像看到救星一般看向自己师兄。
师兄面无表情指了指祁岁旁边那一坨不知名物体“你的。”
祁岁笑不出来了，他能看出来，这堆东西死的很惨。
“你说我今年放假能离校吗？”
“难说，大不了咱们师兄弟一起留下来奋斗。”
“你念佛经有用吗？”祁岁好奇地问。
“没用。”
师兄真诚道。
“我家菌子没文化，听不懂佛经内容，会死。”
听起来是有几分道理……才怪！
“所以你念佛经的意义在于？”
“试试能不能让佛祖可怜可怜给它整活了。”
祁岁感慨：“……那还真是朴实无华的愿望。”
“两位别聊了，准备准备重做吧。”仅仅中年却已生白发的教授过来喊了两人一声。
“你，”教授指了指师兄“你这配的试剂不行，重新配。”
“你……”教授的话一顿，并没有从祁岁死去小孩身上看出什么，蹙眉思索后道“你给我演示一遍你怎么培育的。”
祁岁点点头，熟练地开始进行过程，几乎都是一遍成功。
教授越看越沉默，后面甚至揉了揉眼睛。
“你这……步骤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但你这运气忒差了吧？”
祁岁尴尬地笑了笑“嗯……貌似是这样的。”
教授看了看他，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黑暗。
“要不你耐心点试试？”
“行。”祁岁老实点头，坐在菌子旁边就开始盯着它看。
小小的菌子莫名其妙的有些畏惧，可惜祁岁根本不给它藏起来的机会，就这么赤裸裸暴露在对方视线中。
学姐贴心地将佛经拿过来“你要读读看吗？”
“不了，谢谢。我害怕我家孩子给我当成传教的。”
学姐沉默了一下，将佛经拿走了“好吧，那……你就这么盯着它看？”
祁岁笑了笑摇了摇头，转身从手机上去找优秀菌子图片，全程盯着它们看。
他管这叫“心诚则灵。”
灵不灵不知道，但对面的佛经的确是没卵用的。
“你这是？”教授眼神亮了亮，欣慰的点点头“好方法，我就知道你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