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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累，我的包也给你背。”
姜远山看了他一眼，语气立刻变了：“你累什么累？长这么大个，这点苦都吃不了？自己背！”
姜明：“……”
他提着包，一脸委屈地跟在后面，嘴里小声嘀咕：“我咋觉得陈默这小子才是你亲儿子呢？”
陈默在一旁憋着笑，没敢出声。
三个人走到那辆深灰色的桑塔纳旁边。
车是二手的，姜远山当初花了六万多买的。
但在这个时代，能开上一辆小汽车，就已经是成功人士了。
姜远山打开后备箱，把陈默的包放进去，又接过姜明手里的包，也塞了进去。
姜明终于空出了手，揉了揉酸疼的肩膀，长出一口气。
“上车。”姜远山拉开驾驶座的门。
陈默和姜明钻进后座。
座椅是麻布的，虽然有些年头了，但坐着比大巴的硬座舒服一万倍。
姜明一上车就把鞋脱了，把脚翘在前座靠背上，被姜远山从后视镜里瞪了一眼，又讪讪地放了下来。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客运站。
“小默，”姜远山一边开车一边问，“这批货，你打算怎么卖？”
陈默靠在座椅上，想了想，说：“先在学校里卖。姜明之前帮我造了势，现在全校都知道他能搞到MP3。第一批客户就是那些家庭条件好的学生，定价499起，64MB的卖799，再摆两台爱国者撑门面。等这批货出完了，再看情况要不要再跑一趟。”
姜远山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惊讶，也有欣赏。
“你想得挺周全。”他说，“比叔叔第一次做生意的时候强多了。”
陈默笑了笑，没接话。
因为有时候，过度的谦虚，就是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