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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么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女人……”
林恩抗拒维多利亚的姿态，最终还是极其诚实地……收了回来。
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靠在真皮头枕上，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
无处安放的双手，最后干脆顺势搭在维多利亚那温热的后脑勺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散开的发丝。
来都来了，人家一位终身副教授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这时候再端着架子把人一脚踹开，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点。
车载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地吹着凉风，把皮卡车厢里的燥热压下去大半。
隔着深色的前挡风玻璃往外看，正午的阳光依旧晃眼。
不远处大楼正门上方，那枚硕大的休斯顿警徽在烈日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林恩捏了捏眉心，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说不出的荒诞感。
别人家的黑道教父收拢心腹、招募白手套。要么是在昏暗的雪茄房里歃血为盟，要么是在谈判桌上签下几十页的利益对赌协议。
怎么到了自己这儿，画风就彻底跑偏了？
他这头严肃的洗钱战略部署才刚讲了个开头，连城南地下钱庄的账本细则还没来得及往下交代。
这位被休斯顿名流圈捧在手心里的“知性白月光”，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钻了空当，强行把这份合作协议给盖了章。
……
与此同时，休斯顿警局，地下二层。
跟地面上阳光明媚的停车场不同，这底下的走廊常年不见天日。
空气里总是飘着一股子潮湿的水泥味和消毒水味。
三号审讯室的单向透视玻璃外，夏洛特双臂环抱在胸前。
斜靠在冰凉的金属桌沿上，静静地看着里头的动静。
隔音门虽然关得严实，但依然挡不住里面偶尔传出来的闷响和哭嚎。
短短不到二十分钟的工夫，那位中午在塔可饼摊上还翘着二郎腿、大言不惭说自己“上面有人”的金牌催收员曼纽尔，这会儿已经彻底没了个人样。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根本不用迪克森手底下那帮特警上什么复杂的手段。
就已经跟倒豆子似的，把暗星资本城南据点的换岗时间、金库暗门位置、甚至是老板情妇家的备用钥匙藏在哪盆花底下，全都原原本本地吐了个干净。
旁边负责做记录的特警队员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差点连打字的速度都赶不上他招供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