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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股濒临窒息的颤抖。
维多利亚一把扯掉头顶宽大的风衣兜帽，撕下脸上的墨镜与紧绷的真丝方巾，狠狠摔在地毯上。
那张平日里被各大时尚杂志和学术论坛赞为“知性典范”的精致面孔，此刻白得毫无血色，甚至因为极度的缺氧与恐慌而微微扭曲。
原本一丝不苟的冷茶色盘发散落了几缕，黏糊糊地贴在她渗满冷汗的额角上。
眼眶深陷，眼角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底那一抹浓重的青黑哪怕是用最昂贵的遮瑕膏也彻底盖不住了。
双腿发软得根本站不住。
维多利亚几乎是手脚并用、踩着那双让她脚掌钻心疼痛的高跟鞋，踉踉跄跄地扑到了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前。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玻璃水壶，颤抖着想要倒水，但痉挛的手指却根本握不住壶柄。
“哐当！”
水壶磕在桌角，冰凉的柠檬水洒了大半张桌面，将几份印着休斯顿大学红头印章的学术评审表打得湿透。
维多利亚看都没看那些文件一眼，整个人失魂落魄地跌坐进昂贵的真皮人体工学椅里。
神经质般地死死抠住实木桌沿，指甲缝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骗子……全他妈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骗子！！”
她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嘴唇，喉咙深处挤出野兽般绝望而沙哑的低吼：
“……说好的三个月翻倍、稳赚不赔的内部通道……这帮该死的华尔街吸血鬼！！”
一想到三天前手机交易终端弹出的那一连串鲜红刺目的爆仓通知单。
维多利亚胃里就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与翻江倒海，干呕得眼泪直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