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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因为这个称呼展开过好几次的“博弈”，唐莳仗着自己大她一天，就要当那个姐姐，但宋瓷不认，无论是什么时候都咬紧了牙关不松口。
不过唐莳嘴上说着要逼迫她喊出来，但每次其实还是留了手的。
只是在这个问题上，两人每次都是谁也不让谁。
唐莳看出她的走神，眼里的笑意渐渐散去，她微微垂下眼睫，放在人腰后的手缓缓下落，掌根沿着曲线游走。
她抬起头，便头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你又在想谁呢，明明现在……和你在床上的是我，在*你的也是我。”
有些粗鲁的话语让宋瓷眼睛不受控制地微微睁大，以及……她的呼吸陡然一重，连发出的声音都劈了点叉。
唐莳低低笑了声：“姐姐叫得真好听。”
柔然的腰肢被那双骨肉相匀的手捏住，逃离不了半分。
屋外好似刮起了一阵风雨，几日前两人出门一同买来的几盆花摆在了卧室外的阳台上，由唐莳负责照料。
此刻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黑夜里那丛丛掩掩之下的玫瑰悄然绽开，雨水顺着风在沟壑缝隙间聚集，又沿着枝叶悄然坠下。
这些花自从买来后，唐莳可宝贝了，因为她这些日子待在家没什么事干，就盼着花能慢慢开。
“好像……起风了，外面的花……”宋瓷被外边的那点动静吸引，她知道唐莳宝贝那些花。
“花？”唐莳埋在她的胸前，声音模糊不清，“别担心，我有好好护着呢。”
宋瓷死死咬住唇瓣，又羞又耻。
哆嗦颤抖间，她听到床头抽屉被拉开的动静，以及一点窸窣的声响。
她睁开有些疲乏的眼，一只没见过的袋子映入眼帘，但里面的东西却是有点眼熟。
“你……”宋瓷眼神里似有震惊，又有疑惑，“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我前两天收拾房间，发现了一些东西。”唐莳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单手将其打开，“可我看它们被丢在一旁，一定是你不够喜欢吧，所以我特意去选了一些新的。”
当宋瓷看清她手上拿出的是什么后，身体都僵应了一瞬，也顾不得还没完全恢复过来，挣扎着就要起身逃离。
可她刚抬起些身体，唐莳就扣紧了手，搂着人的腰翻了个身，将人罩在自己身下。
“放心，我都提前消过毒了，而且我问过了，用之前再消毒一下就好。”
她说话间拿出一瓶消毒液，往上面喷了喷，“等它静置晾干就好了。”
宋瓷总算露出一点慌乱的神色，“不行，我们说过的，除非我同意，不然不用这些。”
唐莳听完后敛下眉眼，“我们？是哪个我们？”
“唐莳，你别借题发挥，”宋瓷推着她的肩膀，“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或许是现在的唐莳看着令她有些发毛，她当机立断准备掀开人逃离床上。
唐莳确实是被推开了一瞬，但她很快就又将人从背后抱住，轻轻松松就将人给拖了回去。
“唐莳！”
唐莳在她后颈处咬了一口，“等它干透还要一会儿，我们先做点别的吧。”
“可能会有点凉，姐姐忍忍吧。”
跪坐在那的宋瓷看不到后边，但她的脑海里在嗡嗡作响，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抓住手下的床单，扭曲变形。
靠在后边的唐莳胸腔内的心脏猛跳，她的身上也感到一阵热意。
不够，还不够。
想听到更多好听的声音。
还想看见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满是湿润的水泽，轻轻一晃就会落下。
她看着红晕从宋瓷的身上慢慢散开，绷直的脚背微微弓起。
宋瓷后仰的头靠在唐莳的肩上，呼吸间胸口蜿蜒起伏，实在美丽。
唐莳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侧亲了一下。
“姐姐好厉害。”
宋瓷气息不匀地骂了一声：“你闭嘴——”
她感受到身后唐莳的动作，微微偏头去看，这眼一直接让她的心脏漏了好几拍，“不行，不行不行……”
宋瓷手脚并用想要离开，第一次露出慌乱的模样。
唐莳也任由她逃离着，她将手指上的东西拿下来，转而拿住别的，在对方即将逃离的瞬间轻柔地贴了上去。
“姐姐是要去哪呢？”
宋瓷刚要开口，下一瞬直接瞪大了眼睛，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连湿润的眼睫都变得哆哆嗦嗦的。
昏暗安静的卧室内，唯有床头那一片被暖光照亮着。
女人被捂住的声音和不知从哪发出的细微嗡鸣声重合在一处。
宋瓷眼角淌着一点泪光，身上又烫又麻，四肢百骸到处都是酥苏麻麻的感觉。
无孔不入，犹如被蚂蚁啃噬一般。
宋瓷感觉自己要疯了。
“不舒服吗？”唐莳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