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书院(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直到最后一刻，两个人才像两只打累的小兽一样，喘夕着靠在一起。
宋瓷的额前全是汗，碎发胡乱黏在上面，像墨水滴进水里般慢慢洇开，微颤的呼吸在咫尺之间回响着。
唐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靠过去的，可能是宋瓷的呼吸太近了，近到每一次吐息都打在她的唇上。
听起来就像是一种莫名的呼唤。
她偏了偏角度，缓缓覆上去。
但没碰到。
宋瓷躲开了。
落了空的唐莳这才如同惊醒般回过神来，回到自己该有的距离。
这好像是第二次了。
偏过脸的宋瓷留下一个侧脸的弧度，以及一只红透了的左耳。
“你干什么？”宋瓷感觉左耳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去打的耳骨洞？”唐莳转移了话题。
宋瓷愣了愣，睫毛垂着遮住了眼眸，安静了几秒才开口，“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唐莳重复了一遍。
“嗯。”宋瓷的语气很平，像在回答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又或许，只是好奇吧。”
唐莳还想问些什么，但宋瓷却先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去洗澡。”
唐莳看着人走进浴室，她也下了床准备去客卧洗澡。
在这之前她捡起丢落在地板上，那件被宋瓷扯坏的衣服。
她想不通，自己的衣服今天是哪里招惹到宋瓷了。
等唐莳从客卧洗完澡回到主卧，看到宋瓷正在铺新床单。
她过去给人搭把手，结果就是被宋瓷嫌弃地笨手笨脚赶到了一旁。
唐莳有些不服气：“那以后都我来换，这种事只要做得足够多，熟能生巧不是很快吗？”
宋瓷动作一顿，用有些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关于......今晚的事，”宋瓷开口,“我觉得我们需要提前明确一些东西。”
唐莳示意她：“你说。”
“第一，这件事仅限于我们之间，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唐莳点点头，和死对头睡了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去大肆宣扬。
“第二，这件事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可以做，但不代表我们有什么。”
“那第三呢？”唐莳问她。
“第三，”宋瓷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说道，“在此期间，我希望你能洁身自好。在外面滚一身泥就别来碰我，我嫌脏。”
唐莳听完笑了笑，这第三条听起来像是单独说给她听的一样。
她在宋瓷那究竟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形象。
“你有什么异议，现在可以提出来。”宋瓷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白。
唐莳想了想：“异议倒是没有，疑问倒是有一个。”
“什么？”
唐莳撑着身子往宋瓷那边靠了靠，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
“为什么不能亲？”
宋瓷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了一下，“......什么？”
“我是说，”唐莳的手指划过新床单，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为什么躲开？”
做都做了，亲还不能亲吗？
第23章
卧室内的光线昏暗安静，宋瓷垂目看着自己的手，轻笑了下，抬眼平静道：“唐莳，你觉得自己是以什么身份来问这句话的？”
“我不觉得我们是可以亲吻的关系。”
唐莳沉默片刻，张了张嘴：“嗯，你说得对。”
窗外好似起了风，窗帘内的轻纱被吹起一角。
坐在床沿的唐莳站起身，另一边的宋瓷下意识看向她，轻蹙着眉：“你去哪？”
“关窗咯，这个点了，我还能去哪？”唐莳边说边走向窗边。
宋瓷没有接话。
窗外吹来的风里夹带着雨丝，唐莳将没关好的窗户关上，那飘晃不定的窗帘瞬间静止下来。
唐莳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一点了。
“时间不早了，睡吧。”她回去的时候顺带着关了灯。
上床后，她躺在属于自己那边，却觉得好像有些空荡荡的。
在强迫自己闭上眼后，困意也渐渐袭来，她在半梦半醒间感觉睡在身边的宋瓷好似翻了个身。
其实这点动静很小，但落在此刻的唐莳耳朵里就成了宋瓷辗转反侧睡不着的证据。
她闭着眼翻过身，将那个“不安分”睡觉的人搂到了怀里。
空荡的怀抱瞬间被田满，眉眼都舒展了一瞬。
“宋小瓷你干嘛呢，还能不能睡了？”困乏的唐莳还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熟练得就像做过千百次一样。
随后在她的感知里，被抱住的宋瓷瞬间没了动静，就此安静了下来。
已然困得神志不清的唐莳抱着人，用下巴蹭了蹭人的头顶的发丝，半哄半夸：“真乖。”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