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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像是把人惹急了，但唐莳一点也不急，“行啊，不让就不让，到时候你别求着我让让你就行。”
近得不能再近的膝盖抵靠在墙上，只要往上一点。
宋瓷猛地睁眼，眼角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声音又急又碎，“唐莳……你……”
唐莳用嘴唇接住了她眼尾那颗正要滑落的泪珠，把它抿进唇齿间。
湿热的，还有一点咸。
“宋瓷。”唐莳低头，嘴唇贴着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低缓，带着某种危险的暧昧，“你越是挣扎，我越不想放过你。”
宋瓷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抖得更厉害了。
她别开脸，把眼睛闭了起来，颤巍巍的睫毛是湿润的，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沉闷的呼吸声。
可唐莳不满意，她抬手将其下颌掰正，当即低下头去，牙齿咬住她的下唇往外扯了一下。
宋瓷吃痛地“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
可唐莳没有停，唇舌紧接着碾上去，沿着自己咬过的地方忝舐，吮吸着。
“唐莳……”宋瓷的嘴唇被堵着，声音含含糊糊的，那被咬过的地方从痛变成麻，最后变成一种又涨又酸的热。
唐莳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一路碾过去，留下连续但深浅不一的痕迹。
宋瓷被迫仰着头，颈线绷得又长又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响，白皙泛红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暗色的光芒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你刚才说不喜欢我碰？”唐莳的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那块柔软的地方，声音沙哑，“那现在呢？”
宋瓷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再次偏过头去，把脸侧向旁边，露出更加修长脆弱的脖颈线条。
这个动作落在唐莳眼里，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明明在下面抖成这样了，却还要摆出这副疏离厌恶的姿态。
唐莳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来，一把探进睡衣下摆。
宋瓷整个人猛地绷紧了，她的手还被桎梏着，没有办法推开唐莳，只能把手攥成了拳头抵在墙上，指节都泛了白。
唐莳额头抵在她额间，不让她有再次躲闪的机会。
宋瓷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被硬生生咽回去的破碎音节。
她的身体往前弓了一瞬，像是想躲，又被唐莳的另一只手扣住后腰拉了回去。
“唐莳，唐莳……”宋瓷终于开口了，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发抖，“你……冷静一点。”
宋瓷有些害怕了。
唐莳从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笑。
“你让我冷静？到底是谁需要冷静啊，宋大小姐？”唐莳低头，嘴唇凑近宋瓷的耳廓，说话的时候牙齿蹭过那只通红的耳垂，“况且，你抖成这样，这到底是喜欢被我碰还是不喜欢？”
宋瓷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
她的手还被抵在墙上，整个人被唐莳挤在墙壁和她身体之间。
躲不开，藏不住。
睡衣早就歪歪斜斜，露出一大片泛着粉的腰腹，而唐莳的手就搁在上面，用掌心的温度把那片皮肤烫得微微发红。
“宋瓷。”唐莳叫她的名字，“怎么不说话呢？”
宋瓷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张脸上写满了克制和挣扎，睫毛上全是颤巍巍的水光，可嘴巴闭得死紧，一个字也不肯说。
唐莳终于松开被她钳制着的手腕，然后做了一个让宋瓷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单手托住宋瓷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宋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腿本能地夹在唐莳的腰侧。
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姿势网上堆叠，唐莳低头就能看见——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
宋瓷顺着她的视线低头，整个人从耳根红到了锁骨。
她猛地伸手想要挡住，被唐莳先一步抓住了手腕。
“藏什么。”唐莳的声音哑得像是从砂纸上碾过的，“这些是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把宋瓷重新按回墙上，亲得又轻又重的。
宋瓷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细碎。
在她的后脑勺即将撞上墙壁时，唐莳把人带着靠向自己这边的墙壁，宋瓷失去了倚靠，只能彻底攀附在她的身上。
可唐莳没有给她喘夕的机会。
宋瓷的手攥紧了唐莳的肩膀，指甲掐进她肩头的肉里，力道大得像要留下印子。
她的嘴唇咬得几乎出血，整张脸上全是被逼到极限的神色。
“说呀。”唐莳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低低的喘，“到底喜不喜欢？”
宋瓷摇头，鬓角的碎发蹭在唐莳脸侧，可她的嘴还是闭着，一声也不肯出。
唐莳看着她这副满脸潮红的模样，眼底全是水光，身体明明抖得不成样子，可就是不肯开口，不肯示弱。
就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