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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你今天喝多了，现在不够清醒......”
她的解释在宋瓷那双越来越委屈的眼睛注视下，渐渐没了声音。
宋瓷抿着的嘴微微张开，睫毛轻轻颤动，有一抹水光在眼底聚拢。
“你又骗我。”
她说完咬住下唇，低下眼，像是把所有的委屈都藏进了垂落的眼睫之下。
“我讨厌你。”
随着话语落下来的却是宋瓷莽撞又柔软的一个吻。
因为力度没有把控好，嘴唇磕碰到了牙齿，甚至额头也轻轻碰了一下。
唐莳睁着眼，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钟杵，好似砸向了悬挂在那的钟，发出振聋发聩的嗡鸣。
这不是宋瓷第一次主动亲吻自己，但她的心跳却止不住地加着速。
她握着宋瓷的手缓慢地松开了，手指一根一根地放开，像是在做一个她自己都不太确定对错的决定。
宋瓷感觉到手上的桎梏消失了，抬眼来看她。
唐莳能从那双含着水光的眼里看到属于自己的倒影，抬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她泛红的眼尾，“不是讨厌我吗，怎么还亲我啊？”
宋瓷的目光从唐莳的眼睛开始慢慢往下移动，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