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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宋瓷重新闭上眼，任由她抱着。
明天还是早点来吧。
……
第二日清早。
唐莳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有什么东西在她翻身的时候掉了下去，落在地毯上发出一点闷响。
宋瓷也跟着翻了个身，发出一点嘤咛的声响，像是嫌吵。
唐莳眼睛还没睁开，感觉脑子还有点晕晕的，不过她熟练将身边的人搂进怀里，顺口喊了句：“老婆。”
被抱住的宋瓷虽然因为被吵醒不高兴，但也自然地“嗯”了一声。
片刻后，清醒过来的两人齐刷刷睁开眼，面面相觑。
唐莳还准备装会儿傻，就听见宋瓷开了口。
“你是自己滚，还是我把你踹下去？”
唐莳犹豫再三：“……能轻点踹吗？”
第86章
早上六点十分，唐莳穿着睡衣跪在床上，双手老实地搭在双腿上，整个人显得安分且守己。
宋瓷则是盘腿坐在她面前，微微歪着脑袋，闭眼揉着因为没睡够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气氛有些安静，有点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幻象。
唐莳很后悔，真觉得酒这个东西在外面不能乱喝，特别是自己不熟悉的酒。
而且她没想到昨晚那酒的后劲会那么大，偏偏她还没有断片，知道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也清楚记得宋瓷说了什么。
“宋小瓷，你听我解释一下。”唐莳想努力给自己争取机会。
宋瓷却打断她，睁开眼看她：“昨晚喝得开心吗？”
唐莳斩钉截铁道：“不开心，一点都不开心。”
“可我看你昨晚笑得很开心啊。”
“我那时候不清醒呢，而且我是看到你才笑的。”唐莳有些讨好地盯着人看，企图唤起对方一丝心软。
可惜宋瓷现在不吃那套，“那你现在是清醒了？”
唐莳积极点头，“我现在清醒得不得了，宋小瓷......”她说着想要靠近对方，只是膝盖才往前了一点，就被对方的眼神给逼退了回去，继续安安分分跪着。
“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事吗？”
唐莳继续点着脑袋，“都怪我交友不慎，我以后再也不乱喝外面的酒了。”
宋瓷不轻不重“呵”了一声：“不喝外面的酒，喝家里的酒是吧，这种时候了还不忘跟我玩文字游戏呢唐莳。”
唐莳不敢接话，有一个聪明的老婆有时候也是有些烦恼的。
“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了吗？比如，”宋瓷似笑非笑看着她：“骗我好玩吗？”
唐莳连忙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摇完甚至还有点发晕。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宋瓷继续问。
唐莳现在还有一点赌徒心理，想着搏一把，“......昨晚？”
谁知宋瓷听完就莞尔一笑，唐莳瞬间觉得不妙，“是还要早一点......昨天早上......吧？”
宋瓷笑容渐深，甚至闷笑出声，她甚至对唐莳伸出手招了招，“过来。”
唐莳缩了缩脖子，但还是过去了。
宋瓷毫不客气地揪着人的后脖，语气不善：“唐莳，你要不再好好想想呢？”
唐莳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她现在有点进退两难，说真话会死，说假话就还有一半的机会。
“其实是你生病的时候，我忙着照顾你忘记说了。”
宋瓷深吸一口气：“还敢骗我。你要不要仔细想想，构建函数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教你的？”
唐莳听到这话怔住了一瞬，她细细回想了下，“是高二啊，我没记错......”
不对，是高二的时候没错，但那是在宋瓷请假去外婆家回来之后的事情，对于失忆后的唐小莳来说，那就是根本还没发生的未来，是不可能记得的。
宋瓷看着她震惊又懊悔的神色，她冷笑道：“失忆是吧？想不起来是吧？还自己吃自己的醋跟我借题发挥。”后面那句话是说得咬牙切齿。
唐莳听着宋瓷笑着一桩桩列举着她的行为，落在她耳朵里更像是在思考该怎么把自己大卸八块比较解恨。
“老婆，你听我解释，这些事不完全是装的，我那个时候是真得不记得了。”唐莳立马跟人滑跪，也不敢在跟人耍什么小心思了。
有错就该认，而不是抱着侥幸心理。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宋瓷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唐莳又犹豫了，“就......就是，那天......”
宋瓷耐着性子问：“哪天？”
“我要是说了，你能不生气吗？”唐莳伸手去搂人的腰，甚至还想把人给抱过来，模糊一下两人此刻的边界蒙混过关。
宋瓷刚想把这人不安分的手给拍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她甚至还故意贴近唐莳的耳朵，“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听过吧，我可以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