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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怀疑是有人在害她。
“先不说自己涂这事有没有问题，再不行我也可以照着镜子涂。”宋瓷继续拒绝。
“宋小瓷，你这种时候可不可以不要和我倔。”
宋瓷觉得这人简直无理取闹：“谁和你倔了，换你你愿意？”
“愿意啊。”唐莳回答得很顺口。
宋瓷：“......”是她低估了这人的脸皮。
唐莳又说：“要你自己涂肯定是随便一涂，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的糊弄吗？”
之前在家的时候，她那天在店里有点事回来晚了点，发现宋瓷回家后做了饭，然后切到了手指，而这人居然都没怎么处理，就放任着。
甚至伤口再次流血了不知道。
唐莳去给人找了药，她也就随便一喷，敷衍得不得了。
问就是小伤，自己还有别的事要忙。
最后是唐莳看不过眼，给人处理了下。
被说中的宋瓷安静了一瞬。
“被我说中了是不是？”唐莳凑过去看她的眼睛。
宋瓷移开目光，顺手把这烦人的脑袋推开，“啰嗦。”
“我啰嗦是为了谁，换以前你看我愿不愿意啰嗦呢。”
宋瓷听完眼神微动，“现在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吗？”
唐莳那话是那么顺口就说出来的，被问了后也卡壳了下。
她想了想回答道：“这是我弄的，我当然得负责。”
宋瓷听到这话，眼神里先前那点亮意被眼睫掩下，“不用，我们不是需要互相负责的关系。”
唐莳叹口气，把药膏放在床上，“那好吧，那你自己涂。”
宋瓷扭头看她，眼神里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怒气，“唐老板的‘负责’放下得可真快。”
唐莳无声一晒，直接凑过去，在这人嘴硬的唇上亲了一下，。
宋总被亲得莫名其妙的，情绪都被打断了一瞬。
“现在好了吗？”唐莳问她。
宋瓷看起来是想骂她的，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语言匮乏，不知道该骂她什么好。
“好了好了，给我们乖宝宝上药吧。”唐莳心情变好了。
宋瓷不说话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到有点发昏了。
唐莳放软了一些语气：“宋小瓷，我想帮你，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是不是很严重。”
她这么想帮忙涂，是真的想看看自己昨晚到底有多过分。
宋瓷申请有些许的松动。
唐莳趁热打铁，“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宋瓷亮亮觑她一眼：“你昨晚也对天发誓了。”
唐莳握拳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那个不一样，你信今天的我就行。”
宋瓷静默半晌，“嗯。”
得到自己想要的唐莳无声弯了弯唇。
宋瓷也没废话，直接自己上手，解开了里面的贴身衣服扣子。
“这边光线好像不太好，你躺下吧，”唐莳建议道，“躺着也会舒服点。”
宋瓷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她坐在床沿上，然后慢慢地躺下去，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拖延什么。
唐莳低头看着身边的宋瓷，直接抬腿跨过宋瓷，分开双腿跪在她的身侧。
床垫陷下去，宋瓷的身体随着凹陷微微倾斜了一下。
宋瓷本能觉得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和危险，支着手臂想要起身，却被唐莳推了回去。
黑发散开在浅色的床单上，衬得她肤色白到近乎透明，甚至能看见太阳穴附近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唐莳微侧着身，从拿过床头柜山上的湿巾放在床边，看宋瓷的目光落在上面，跟人解释道：“医生说了，上药前要用水清洁一下。”
她边说着边卷着人的衣服往上，露出平坦的小腹。
宋瓷偏过头去，侧脸在灯光下很安静，睫毛微微颤着，嘴唇抿得很紧。
“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唐莳将所有的布料被推到锁骨的位置，那片皮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灯光下。
白皙的底色调泛着一层薄薄的粉，像是春天里绽放的桃花。
唐莳的目光落在那里时，呼吸顿了一下。
在皮肤最娇嫩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忝舐吸允，甚至咬噬之后留下的痕迹。
看来宋瓷昨晚骂她也没骂错。
“是这里吗?"唐莳的声音很轻。
宋瓷没有回答，但她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唐莳把这当作回答。
她的指尖慢慢地落下去，试探性地触上了那片红肿的边缘。
“破了点皮，”唐莳的声音很低，目光从那片破损的皮肤上移到她的脸上，“有点肿。”
宋瓷的嘴唇终于动了：“你到底上不上药？”
唐莳拿过一旁的湿巾盒，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