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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
“有件事要提前说一下。”唐莳像是想起什么。
“其实宋总说错了，”她微弯起嘴角，语气含笑，“我这人就是吃了痛，也记不住教训的。”
“你......”宋瓷未说出口的话被动作打断。
单膝跪在地上的唐莳将人推至挂满雾气和水珠的玻璃门上，抓着人的膝弯微微抬起。
含主喜爱的糖果。
那点力道咬得又轻又紧，像是在咀嚼一颗味道复杂的糖。
第32章
水汽漂浮在空中，不断依附在湿润的墙壁上。
原先关掉了的淋浴开关不知什么时候又被碰到打开了，热气蒸腾着漂浮在空中，又被落下的水流冲散，四处奔逃。
唐莳将人逼到逼仄潮湿的角落里，浑身的湿漉说不清是来自头顶的淋浴还是其它。
她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隐约的曲线。
跪在地上的膝边不断有水流聚集，兜兜转转着汇入低处。
唐莳闭着双眼，耳边是哗哗的水流声，夹杂着一丝些许急促的呼吸声。
她微微收紧手指。
宋瓷的背脊只能紧紧靠在冰凉的玻璃门上，仰头抵住时，脖颈上有透明的水珠缓缓滑落。
胸口不定起伏着，滑落的水滴从高处颤颤巍巍落下。
淋浴蓬头下的水，大部分浇落在唐莳挺直但微微向前倾着的背上，她慢慢睁开了眼。
热气将她的眉眼氤氲得湿润，长发被系数捋至脑后，显现出自己优越的五官。
打湿后的墨黑眉眼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锋利感，嘴唇也被加深了颜色。
她看到满脸涨红的宋瓷一只手扶在玻璃上，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像是怕漏出什么声音来。
偏偏唐莳还伸手将人的手給拉了下来。
宋瓷的眼睫止不住地抖动着，像只被雨淋湿后，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真是，太可怜了。
那双平日里只会冷眼看着她的眼睛此刻含着一汪比热水更滚烫的水，只要轻轻眨动，就能滚落出泪来。
而那张动不动就说出能噎死人的嘴唇此刻也只能无助地半张着，伴随着灼热急促的呼吸，甚至还能隐约看见一点湿润的舌尖。
“弄够了没有？”宋瓷把自己从唐莳手中挣脱出来，脚落地时却是有些发软。
唐莳眨了眨眼，那双手攀爬至她的腰间，将几乎快要站不住的人搂靠在自己身上。
“宋总，站稳点呀。”
宋瓷大概是被她身上湿透的衣服凉到了一瞬，整个人微微一颤，她微偏过头，半阖着眼平复呼吸，虚虚搭在唐莳臂弯处的手连着腕部都还在隐隐颤抖。
唐莳想去寻她的唇，却被皱着眉躲开。
“怎么还嫌弃自己了？”唐莳嘟囔着不依不饶继续凑过去。
宋瓷本来还想躲，但下一瞬原本只是搭在人臂弯处的手骤然抓紧，手肘碰到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
唐莳搂着人将人抱离了些，淋浴下的水流再次从两人头顶处浇下。
水在两人五官上肆意爬行流动着，连带着贴合在一起的唇齿间都全是水润。
唐莳微微耸着肩，低下头偏脸去亲吻对方，高挺的鼻梁时不时碰在一起。
她故意去勾缠对方柔软的舌尖，想要将那点气息染上去。
当宋瓷皱着眉推拒，却只会被那“恶人”含主舌尖不松开。
等她回过神来时，面前的宋瓷已经软软绵绵地靠在自己怀里，肩膀小幅度地抖动着，那眼尾的薄红犹如桃花瓣底般夺目绚丽。
看到这一幕的唐莳感觉自己此刻的心跳有些杂乱无章，行为间也难免有些失去分寸。
狭小的空间内水雾腾腾，不知道是谁又碰到了开关，水温变高了一些，连带着呼吸的空气都带上了一丝闷意。
唐莳一手淋浴开关给关了，打开门把人带出去，新鲜微凉的空气瞬间裹挟过来。
她把人带到了较为宽阔的洗漱台上，搂着身体变得软软的宋瓷，单手脱下紧紧贴在自己身上湿透后变得沉淀和阻碍的衣服。
宋瓷的额头轻轻抵在唐莳的肩上，下垂的眼睫上还挂着一排细小的水珠，欲坠不坠的。
唐莳抬起她的脸，在她侧颈上留下一串连绵柔软的亲吻。
宋瓷闭上眼睛，微蹙着眉间，偶尔才会漏出一点声音。
唐莳掌着她的侧颈，偏头咬了下她的耳朵，“宋总，你这耳骨洞，到底是为什么打的？”
当时宋瓷的回答是好奇，可她总觉得这话不全是真的。
宋瓷平复了下呼吸，“我自己喜欢，我愿意，不行吗？”
“可我一次都没见你带过耳骨钉。”不然她也不会现在才发现。
“不是自己真的喜欢，为什么要打呢？”唐莳发出疑问，“是太无聊，还是太傻？”
唐莳打过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