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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宋瓷卧室的方向，走到了客厅外的阳台去接这个电话。
卧室内。
宋瓷侧躺在床上，脑袋是昏沉的，可意识却是清晰的，明明整个人已经困得不行了，就是无法顺利入睡。
这张床上好似还残留着唐莳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越是想要控制自己不去想，就越是难以控制。
就跟一个绕不开的魔咒一样。
宋瓷有些烦躁地睁开眼，突然意识到她先前还能听到一点外边的动静，但从刚才起，卧室外就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是走了吗？
宋瓷坐起身来。
可卧室里不还有很多唐莳的东西，都不要了吗？
她低下头沉默，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随后起身下床，朝着门口走去。
“好，尽快帮我把这个事情敲定下来吧，跟对方说钱款不是问题，我只需要时间上越快越好就行。”站在阳台侧边的唐莳对着电话那端的丁特助说道。
等挂了电话，唐莳又站在原地，回复了好几个找她的消息，才转身回屋。
结果刚要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背对着她躺在沙发上的宋瓷，看起来像是在睡觉。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生怕惊醒了对方。
唐莳刚准备蹲下，躺在那的宋瓷却是翻了个身，转过来的脸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是有一抹化不开的愁闷。
下一瞬宋瓷又睁开眼，却被出现在眼前的人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抓起手边的东西砸过去。
脸上猝不及防被抱枕亲吻了下的唐莳接住它，声音有些幽怨：“......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
宋瓷被吓到的同时，也有些惊讶，“你没走？”
声音里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惊喜。
唐莳点点头，“我刚在阳台打电话回消息，”
她刚才在外边站着的地方刚好是沙发这边的死角，不特意绕过去看是看不见的。
而且后边她一直在一回消息没出声，宋瓷应该就是这段时间过来的。
唐莳把抱枕放到边上，“你睡不着吗？”
宋瓷一言不发地重新坐起身，准备再次回卧室去。
唐莳却摁下了人，不让离开。
“你昨晚是没睡好，还是没睡？”唐莳原先以为她的脸上的疲惫感是因为昨天的事，但现下又有了新的怀疑。
“不用你管。”没能起身的宋瓷转过身背对着她，像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神情。
唐莳笑了下，她也不期望能从宋瓷嘴里听到什么好听的。
“那我陪着你吧，和以前一样。”
唐莳之前有赔宋瓷午睡过，不过那时候是因为系统的任务。
宋瓷闭了闭眼：“唐莳，现在已经没有那个所谓的系统和APP约束着我们了，你只要恢复自己的正常生活，就很感受到外界的真实和精彩。”
“然后你很快就会意识到，你现在拥有的感受和冲动，都是被困在一处狭小空间后产生的错觉而已。”
她的声音有些轻，这些话像是说给唐莳，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承认，我确实是有冲动的成分。”唐莳说，“可我也能分辨出真实和虚假，我不觉得我对你产生的喜欢是错觉。”
宋瓷忍不住问她：“你觉得你做这些有意义？”
“当然有意义，”唐莳肯定道，“因为我在追求你。
“因为，我想和你交往。”
“唐莳，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宋瓷重新睁开眼睛，扭头看着身后的唐莳，“我昨天都那样说了，你怎么还要凑上来呢？”
“我给不了你要的，你的喜欢难道很下贱吗，能这样随便给出去？”
她想要再次竖起那些满身的尖刺，将靠近自己的人给刺得遍体鳞伤。
唐莳却轻轻笑着，问她：“宋总，你听说过心理学家米尔提出的，一个名为储爱槽的理论吗？”
宋瓷抿着唇不说话。
唐莳兀自往下说：“米尔把每个人的内心比作一个心形的‘储爱槽’，里面的‘水’就象征着一个人拥有的爱。”
“他认为一个人能给予别人多少爱，取决于自己的“储爱槽”里储存了多少爱。”
如果内心干涸，就难以给出健康充足的爱。
只有“储爱槽”充盈起来，才能更好地去爱别人。
宋瓷听着这些话，下意识想到了自己身上。
“宋瓷，”唐莳语气微顿，“我其实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怎么样才是正确的。”
她没有喜欢过人，意识到自己喜欢着一个人也还只是很短的时间。
甚至没有多少时间让她去仔细钻磨研究，一切只能凭借着她自己的理解和本能。
“我只知道，刚好我有很多很多的爱，可以都给你。”
宋瓷死死咬着下唇，不愿吭声。
唐莳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