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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这话让莳眼眶都热了一瞬，“宋小瓷，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你这可得教学费的。”
对此宋瓷表示一分没有：“你昨天不查我手机了，要不要我再给你看看股市的？”
唐莳叹口气：“好吧，那我勉为其难学费减免吧。”
“对了，那报告是谁寄的还没查到吗？”
“是啊，那人是国外地址用虚假身份寄过来的，查起来还有些难度。”
宋瓷若有所思，憋了许久也才说出一句：“这件事在调查下来的时候被有心之人拿出来，目的不言而喻，你一定要注意些。”
“好。”唐莳点点头，“我今天可能回来晚，不用等我。”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唐莳又接到了她妈林女士的电话，也是让她赶紧去公司的。已经有躁动的股东联名要求联名要求召开临时董事会了。
唐莳不敢耽搁，和人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开。
等唐莳走后，宋瓷也没继续收拾东西，而是一个人站在原地半晌，随后去卧室拿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她爸的电话。
电话那端的宋父接到女儿电话还有些惊喜，简单询问了她两句近况。
父女俩寒暄了一阵，这话题不可避免就回落到了家中另一个女人身上。
“妈妈是不是和你吵架了？她好长时间都没主动和我提起你。”宋父说话的方式还是带着独有的柔和。
“妈妈她，”宋瓷咬着下唇，像是下了一种什么决心，“最近都在做什么呢？”
“她这段时间挺忙的，上周还有个德国的探讨会，她带着学生去了，最近刚回来。”宋父温和的声音传来。
握着手机的宋瓷却是如坠冰窖，心口都慌乱了一瞬。
第92章
初冬在一个晨间悄然降临。
唐莳在铃声响前先行醒了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快要响起来的闹铃给关了。
身边躺着的人微微动了动，好似有要醒来的迹象，于是她又过去把人轻轻抱住。
最近的宋瓷不知道怎么了，有时候睡眠情况比她还差些，主要表现就是晚上睡得没那么安稳，早上还易醒，特别是被闹钟吵醒后就无法再次入眠。
唐莳一开始以为是她认床，毕竟刚搬回来的时候，她自己醒来看着房间也有一瞬的不习惯。
所以她特意抽空把卧室的床给换成宋瓷家同款，但宋瓷的这个睡眠情况似乎也没有多大的改善。
后边她甚至开始思考是不是要把宋瓷家里的床给搬来，还是宋瓷在知道她的想法后制止了她这个想法。
宋瓷说自己是因为工作才没睡好的，但唐莳觉得不仅仅是这个原因。
怀里的人又动了动，就算唐莳再怎么小心，宋瓷果不其然还是醒了，只是困得眼睛都还睁不开，“你要起了？”
唐莳这几天也是摸索出一点办法来，她轻轻拍着人的背，小声耳语：“还早呢，你再睡会儿吧。”
宋瓷又往人怀里靠了点，“你们公司那边怎么样了？”
“都挺顺利的，媒体那边也安静下来些了，公司也在全力配合着调查组的工作，没遇到什么问。。”
目前处于初步审查的阶段，最好的结果就是等初步审查结束，不会再进一步审查。
“那你父母婚变的人找出来了没？”
“有点头目了。”唐莳低头看她：“你这些天时不时就要问我一次这些事，睡不好是不是因为担心啊？”
宋瓷没说话，只是低着头靠近她。
唐莳只以为她就是自己所说这般，于是又道：“别担心，都会没事的，试图搅乱我家的人也会将其揪出来，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容不得这种人肆意践踏法律。”
“你那边的律师应该有告诉你陈建余案件的进程，侦查阶段快结束了，之后会移交检察院向法院提起公诉。”
唐莳和她说这些，是想让她安心。
可被她抱着的人却迟迟没有说话，她想看看人，可宋瓷却是躲着不让她看。
“困。”
唐莳听她这样说自然没再闹腾她，只是又安静抱了人一会儿，之后才蹑手蹑脚地起床离开。
她开着车从车库离开，开了一段路才意识到气温好像下降了，因为马路边的行人穿上了厚外套，于是又打开宋瓷的聊天框，提醒她出门注意保暖。
到公司后，林女士和她差不多前后脚进办公室。
唐莳见就她一人，问道：“爸爸呢？”
林女士放下手里的包：“最近看他碍眼得很，我让他没事别在我面前晃悠，他下午再来公司。”
“好吧。”唐莳知道父母俩近来拿的剧本是你追我赶，但看林女士的模样，好像也不用太过担心。
等两人公事聊得差不多，中场休息的时候，唐莳又不免想到宋瓷。
“发什么愣，和小瓷闹不开心了？”坐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