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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莳伸手一把扣住宋瓷的手腕，往下一拽。
宋瓷猝不及防，整个人重心不稳，半跪半摔地倒进沙发里，落在唐莳身上。她“喂”了一声，刚要撑着手肘爬起来，就被唐莳伸过来的另一只手搂住了腰，整个人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唐莳，”宋瓷的声音带着被吓了一跳的不悦和困惑，“你干什么，我衣服都还没换。”
唐莳把脸埋进宋瓷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闷闷不乐道：“宋总，把猫小瓷还给我。”
宋瓷的眉心跳了一下：“……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别开视线，撑在沙发靠背上试图把自己撑起来：“我要去换衣服，放开。”
“我不，你赔我。”
“赔什么？”宋瓷被她困在怀里，低头瞪她。
“猫小瓷啊。”唐莳仰着脸看她，带着理直气壮的委屈，“我梦见你变成猫猫了，现在你把我梦里的猫小瓷弄没了，你得赔我一个。”
宋瓷的嘴角抽了一下：“……神经。”
“我不管。”唐莳把脸重新埋回她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要不你现在变一个给我看看。”
宋瓷被她蹭得脖子痒，缩了一下肩膀，手抵着她的胸口想推开，但没什么力道。
好说歹说没什么用，她终于叹口气：“好了好了知道了。”
唐莳对于这话没什么反应，只当她是在照例敷衍自己，反正现在豆腐吃够了，这才放了人离开。
等到晚上睡前，宋瓷又进了浴室，半天没出来。
唐莳时不时往浴室那边看一眼，是在没忍住走过去，敲了敲门：“宋小瓷，你在里面干什么呢，需要我帮忙吗？”
正当她思考要不要不那么礼貌破门而入的时候，传来“咔哒”的轻响，门被打开了。
站在里边的宋瓷把门又推开了一点，露出自己的身形来。
唐莳愣在原地，原本要说的话也不知道忘到哪了。
宋瓷的头发披在肩上，头顶那对雪白的猫耳朵微微歪着，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系着一条窄窄的黑色绒带，中间缀着一颗银色的小碎钻，会随着她有些紧张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那件白色的连衣裙从肩膀一路包裹到腿根，胸口的蕾丝镂空刚好露出锁骨下方的曲线和微微起伏的弧度，腰侧两根细细的系带松松地挂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腰线。
再往下看，臀后那条蓬松的猫尾巴垂在腿侧，尾尖微微蜷曲着，随着她不安的站立而轻轻摆动。
宋瓷的整张脸都是红透了，像是被打翻的胭脂，洇得到处都是。
她垂着眼不敢看唐莳，睫毛颤得厉害，手攥在身侧时指尖都在发抖，手腕上那根细链子缀着的小铃铛因为她攥拳的动作不停发出清脆的声音。
“很难看是不是……”宋瓷都不敢看唐莳的眼睛，天知道她鼓了多大勇气才敢这样穿出来，她想要躲回去了。
唐莳当即拉住了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宋瓷等了好几秒都没等到她说话，终于抬起一点眼，从睫毛下面偷偷去看她。
“……唐莳？”宋瓷的声音有些忐忑。
唐莳的嘴唇动了一下，“……你，你这些天躲在里面，不会是在试穿这个吧？”
被说中的宋瓷耳根红得都要滴血了，她别开脸，手遮了一下胸口那个镂空的位置，声音带着羞耻到极点的颤：“不喜欢我就去换了。”
“谁说我不喜欢了？”唐莳的指尖悬在宋瓷脖颈间的那颗小碎钻上，轻轻碰着，“你什么时候买的？”她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不是……不是你之前说的吗？”宋瓷有些难以启齿，“说想要这个……”
唐莳这才想起，她俩上个月周年纪念日的时候，她好像是说过类似的话，没想道宋瓷真的就记在心里了。
她忍不住走进去，把人抱过来，“宋总，你也太懂怎么拿捏我了吧。”
唐莳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怎么办，我等会儿要是太过分了，你可不可以……”
“可以什么？”宋瓷小声问。
唐莳凑到她耳边，“可不可以多忍忍啊？”
宋瓷还没来得及回答，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甚至叮叮当当响了一晚上。
……
第二天一早。
宋瓷刚醒来没多久，就咬着牙爬起床，把那几块破布揉成一团，面无表情地用力丢到垃圾桶里，并和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的唐莳斩钉截铁地表示。
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穿这种东西了！
第118章往事和现在
上课时间，楼梯间一片安静。
唐莳随意将手中的奖状对折，有一下没一下扇着风。她刚刚被喊去领了个上个月参加竞赛的奖，这会儿刚回来。
领奖状时她有意无意朝老师问了嘴其他得奖人呢，老师却说这次得奖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