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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哪样都很惊悚。
魏山没拿稳,钢笔同笔记本一齐掉落。
墨水从笔尖渗出去，将地板一小块都染成了黑色。
他连忙拿出纸巾擦拭，黑墨已经渗透进入了地板。
笔记本记录下的那一页也溅上墨水，魏山有些嫌弃,捡起钢笔在上面画了两道线发现还能用。
将脏污的这页撕掉，打算重新写一份。
但裂纹很不整齐，无法做到和新本子一样。
他看着格外刺眼,干脆将本子翻到最后一页，倒着开始记录。
他写下最后一个字，将地上那张脏污的纸张捡起，却看见上面凭空出现了几行字。
【巍是绿色眼睛，穿着针织衫，气质温和吗？】
他连忙翻看笔记本，每张都是空白，只有这撕下来的纸张上有字。
又来了。
他又开始和自己对话了。
魏山自己都没有见过巍，只能根据众人给他讲述的样子描述。
【他倒是穿着针织衫，气质也很温和,但他的眼睛是雾蓝色。】
【他头顶上是善良吗？】
【他头顶是慈悲，我头上才是善良。】
青年略有些想念自己都善良，拥有了这个慈悲之后，他感觉自己都恶毒了几分。
他不能让未来自己再这么胡乱调查下去，魏山动笔，在背面写上事物处的棺材以及老板可疑。
黑字写满了纸张，等待许久都没有收到回复。
他以为是背面不能通信，只有正面可以，于是又将纸翻到正面，重新写了一遍。
剩下的空间有限，字迹写在了黑墨团上，依然没有得到回复。
他响起来上次自己通信的过程，用沾了水的手指在纸页上书写，.
水渍洇湿黑墨，整张纸都被染成了黑色。
魏山失望地将废纸揉成团，反正上面的字都看不见了，也就没有撕成一片片的。
崔始理的消息很灵通，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听说来的。
“他们从雕像底座理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得是你的那个外援的名字。”
少年走进屋，额头上尽是汗珠。
“赵定词。”
“对。”
魏山心里闪过一丝心虚，“他现在是被怀疑了吗？”
“我听说纸条上面的字迹和上一张写你名字的纸条一样，他们确实还在怀疑，但并没有监禁。”
崔始理转头看向他。
“纸条是你写的对吗?”
魏山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个小屁孩戳穿。
他以为这小屁孩信了昨晚上他的那套说辞，不想崔始理只是忽悠了。
“是，我要把他拉下水。”
少年沉默片刻，没有肯定他的举动，但也没有否定。
他想问“你怎么不叫我一起”，但想起来魏山不愿意让自己趟这趟浑水。
“他们昨天查看底座的时候只发现了一张纸条，今天又突然多出来一个，赵定词怀疑是你干的。”
但是两张纸条字迹一样，大多数人还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果不其然，在崔始理说完这番话不久后，敲门声就响起了。
声音激烈，像是在砸门，不用猫眼看也知道门后的人是老板。
见魏山开门，他连忙挤进去冲到书桌旁。
他是单独前来，其他人并不知道，青年装作意外。
“我还没同意你进来。”
老板翻了个白眼，“有本事抓我。”
他目标明确，抓起桌子上摊开的笔记本。
日记布满纸张，字迹清清楚楚。与纸条上的字根本不是一种。
老板紧皱着眉头，翻了几页又放下。
如果是让魏山现场写字，真不是他还好，是他的话题肯定会改变字迹。
只有查看这种日常记录本才最保险。
但是很显然，两种字完全不同。
青年抱着手臂，歪头看他。
老板扯下了头上的白布，暴躁文字显露在视野里。
“你想看的看完了，大门在这儿，慢走不送。”
他出门后还不忘回头用阴毒的眼神回望魏山。
青年耸了耸肩，拿起那本笔记本翻看。
上面字迹整齐，但显然不是自己都。
魏山瞥向崔始理，“你的？”
少年点点头。
他心里起初还是有些紧张的，那纸条上的字和自己稍微有些像，就是顿笔不同。他很容易就能模仿的来。
他没再多看上面写得内容，无非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琐事。
“他们查监控，发现有人将监控调转了方向，那天晚上的事情根本没录上。”
幸好屋内没设，但魏山进去看到过掉了头的监控。兴许是坏了但一直没有修。
魏山皱眉，将笔记本递过去，“收好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