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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贺凉州不依不饶，追问道。
“是姑娘觉得在下身份不够，还是……在顾虑陆沉弋？”
陆沉弋？
关陆沉弋什么事？
姜宜酥的脑子彻底宕机了：“不不不，跟陆小将军没关系，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她感觉自己的脑回路已经跟不上这些古代人的节奏了。
“贺世子，我这么跟您说吧，”姜宜酥深吸一口气，决定再次祭出昨晚的万能挡箭牌。
“我现在家里一堆事，焦头烂额的，真的，我是一点儿女情长的心思都没有。我现在的人生目标，就是保住我爹的官位，保住我们一家老小的平安。至于成亲嫁人什么的，那都是猴年马月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贺凉州静静地听着，眼中的热切慢慢沉淀下来，化为一片理解和温和。
“好。”他点了点头，没有再逼迫她。
“既然姑娘心有烦忧，凉州便不再叨扰。只是……”
他顿了顿：“待姑娘何时有了这份心思，可否……第一个考虑在下？”
姜宜酥：“……”
“行行行！”她立刻敷衍地点头。
“第一个考虑你！肯定第一个考虑你！”
得到了这个承诺，贺凉州心满意足地笑了。
他站起身，风度翩翩地告辞离去
留下姜宜酥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
直到贺凉州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红袖才跟做贼似的凑了上来，一脸崇拜又纠结地看着自家小姐。
“小姐……”
“干嘛？”姜宜酥有气无力地瘫在椅子上。
红袖眨巴着大眼睛：“您昨儿晚上不是才跟摄政王爷保证，第一个考虑他吗？怎么今儿早上，这第一人选就变成贺世子了？”
她顿了顿，绞着手指，用一种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的语气，总结陈词：“小姐，您……您也太花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