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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好像我人挂墙上了一样，那是我以前的照片，又不是我本人。”周嘉行小声嘀咕。
利铖笑了一声，忍不住道：“照片当然不如你本人，但我想看着你睡觉，你愿意让我看着你本人睡觉吗？”
通话的另一端沉默了，间歇传出不连贯的机械键盘敲击声。
大约一分钟后，周嘉行才闷声回答：“我还以为你刚才聊天时是因为只需要打字，不用自己说出来，就畅所欲言了。怎么你自己亲口说反而更……你没有羞耻感吗？”
利铖思索片刻，认真地分析起来：“如果在公共场合，可能会有吧？主要还是比较担心我对你的感情被别人知道会影响你的事业。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我想和你说许多我的想法，我也想知道你的许多想法，我不觉得坦诚是羞耻的事。”
周嘉行深吸一口气，叹道：“你……唉，还好我今晚待在房间里。”
“平常比赛之后的当晚，你不会待在房间里吗？破晓有团队活动？”利铖好奇地问道。
“一般是会大家一起吃个饭、玩点游戏，有时候会一起直播。嗯，你前几周不看比赛，连直播也不看了，你不是开了我的直播提醒吗？”周嘉行说着又有些气闷，哼了一声。
利铖赶忙补救：“上次直播你给我机会和我一起玩游戏，结果我打得那么差，我怕我再上线会有黑粉嘲讽你眼光不好……之后的直播我一定都会去的，只要不是在上课。”
周嘉行轻声笑了一下：“嗯，这还差不多，房管设了就该干活嘛，你不来难道让我自己处理黑粉吗？不过你课也是够多的，那我以后都在晚上直播好了，就选你们熄灯之后。”
“熄灯之后我只能拿着手机躺床上看直播，那我就不能再和你一起玩了吗？”利铖失落地放慢了语速。
周嘉行沉默了几秒，啧了一声：“你校外的房子离学校远吗？实在不行就走读……算了我开玩笑的，你八九点才下课，再去校外太麻烦了。唉，大学生，我要是真跟你谈恋爱，那和异地恋有什么区别？”
利铖猛地坐直了，急切地辩解：“我今年大三，专业课比较多，等到大四就好了，我不读研，毕设和实习都可以在外面做，我可以出来找你。就算现在大三，周末也有一天周日可以休息，我可以周日来找你。”
“嗯……一年之内都只能每周见一面啊，那我们去干什么呢？”周嘉行拖长了音问道。
利铖到嘴边的话突然卡了壳，一时有些语无伦次：“我们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比如说……嘉行哥有什么想玩的或者想体验的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我们可以先试试。”
“你这话说得好奇怪啊，连要做什么都没定，就说我们可以先试试了，这是要我试什么呢？”周嘉行终于藏不住声音里的笑意，压低声音凑近了话筒，“试试你这个大学生吗？”
利铖被周嘉行近在咫尺的声音震得险些愣住，匆忙清了清嗓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很乐意。”
“没名没份的试试你也乐意啊？”周嘉行笑了一会儿才重新说道，“好了，我开玩笑的，别太严肃了，笑一笑嘛，你自然地笑起来也很帅的，不是只有冷脸酷。”
利铖尴尬地默默倒向床上，将自己裹进被子后才小声说道：“嘉行哥，你觉得我长得帅吗？你喜欢我这样的吗？”
“当然，我要是不喜欢怎么可能答应你考虑一下，肯定直接拒绝了。”周嘉行笑着说完，突然沉默下来，仿佛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不应该说的话。
利铖却不在意，尴尬烟消云散，笑容回到脸上：“我就知道你心里也有我，真好。”
“……你从哪儿‘就知道’的？”周嘉行的嘀咕声伴随着变得重了一些的键盘声。
“就是，感觉吧？我喜欢你，自然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态度。不过，哥，你的标准好奇怪。我问能不能看着你睡觉时你说我没有羞耻感，但你刚刚问我能不能试试我，你也没有感到羞耻吧？”
利铖低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嘉行哥愿意和我一起睡觉了呢。如果明天想不到能做什么，我可以一直待在你的房间里，或者带你来我的房间吗？”
“我们一定要选一个卧室度过整个下午吗？你确定不会发展成一起睡觉吗？”周嘉行忍不住问道。
“我不确定，不过我不排斥这个可能。嗯……不如换句话说，我很期待这个可能，不论是不是单纯地盖被子睡觉。”
利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打了个哈欠：“几点了……啊，一点了。哥，你可以不挂电话吗？我可以把耳机摘掉吗？我房间的隔音很好的，我想听着你的声音睡觉。”
周嘉行沉默几秒，叹了口气：“我在打游戏，你不嫌键盘声吵就行。睡吧，很迟了，大学生的作息就别跟我同步了。”
利铖低声应了一句，如释重负般摘下耳机扔到床头，将手机摆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