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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家出来的。”
文小芬没接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注意到周辰渔跟小楠说话时，特意微微前倾着身子照顾她，姿态温和却不失分寸；注意到他看向女儿时，那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这两个细节，让她心里悄悄满意了几分。
“姐，你觉得怎么样？”文小静凑过来，小声问。
文小芬回过神来，瞥了她一眼，嘴角忍不住微微一翘：“还行吧。”
文小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轻快：“行了，姐，别愣着了，走吧，招待客人去。”
一行人进了院子。苏国远不敢怠慢，连忙拉过总管低声交代，重新添了两桌丰盛的席面，又见村长正好在场，便一并请了过来作陪。直到各项事宜安排妥当，他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松下。
张书记对周辰渔的底细心知肚明，一落座便不由分说地拉着他挨自己坐下，亲近之意不言自明。张家兄妹、江绍倾连同两位领导的秘书，则被妥帖地安排在另一桌。
坐席刚定，苏凤楠便借着进屋拿酒的空当，悄然避开众人视线。她迅速将桌上几瓶普通白酒收进空间，意念微动，换上珍藏的茅台，小心斟入空瓶，重新旋紧瓶盖。
片刻后，她提着酒壶盈盈走出，神色如常地迎上前，亲自为两位领导斟满酒杯，不动声色地递了过去。随即，她又给桌上的人都斟上酒，才悄然退到隔壁张欣蕊那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