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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凤楠乖巧点头，脑子里已经开始迅速搜索，什么歌更适合林颖唱，什么曲子更适合南宫瑾演奏。
周辰渔低头见她眼珠子咕噜噜转着，知道他家楠儿又开始想事情了。他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新的一周到了，苏凤楠看完排课表，有些小开心。周三的课都在上午，周四的课都在下午，简直像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周三她要去参加颁奖典礼，一点不冲突。
这两天她还真抽时间准备了两首Demo，打算带过去给南宫瑾看看。
周三上午的课一上完，苏凤楠刚到家，就被周辰渔拉进衣帽间，里面挂好了一条浅蓝色的礼服裙。她愣住：“这是……”
“先换上看看合身不。”周辰渔把礼服递给她，“不合身还来得及换。”
还好礼服合身，下午两人收拾好就出发了。车停在音乐厅门口，周辰渔替她拉开车门：“楠儿，下车。”
苏凤楠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音乐厅，心里又惊又暖。
颁奖典礼比她想象中安静，也比她想象中隆重。
主持人念到“最佳原创词曲《大鱼》，词曲：苏凤楠”时，她整个人僵在座位上，直到周辰渔伸手推了她一下，才回过神。
上台的路不长，灯光却晃得她眼睛发酸。接过奖杯那一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磕磕绊绊地谢了南宫瑾，谢了演唱的人，最后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到台下第一排。
周辰渔坐在那里，正看着她笑。
两辈子，她第一次这样站在台上，感觉有些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