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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月底征集作品，四月在教学楼大厅办展。”苏凤楠简单应了一句，注意力大半还在笔下的字上，不主动接话。
男生还想再和苏凤楠说，书法社社长走过来，朝所有人喊：“大家抓紧些，风越来越大，纸快压不住了！新来的几位，帮忙按住宣纸末端。”
男生只能过去帮忙压纸，目光却时不时往苏凤楠那边飘。
王睿一直站在不远处压着边纸，这一幕从头到尾落在她眼里。她没出声，只是默默记下了那个男生的样子。
宋美真混在围观人群里，远远看着两人搭上话，唇角勾了一下，安静转身走了。
春日的风一直吹，宣纸边角簌簌晃动，春风带着墨香在空气里散开。不少路过的同学拿起小号毛笔，在长卷空白处写下短短几句祝福。
周辰渔傍晚过来接苏凤楠，远远就看见她站在长卷旁，垂眸执笔。
“忙完了？”他走到她身侧，低声问。
苏凤楠搁下笔，抬头看他，眉眼舒展：“差不多了，剩下的收尾交给其他社员。”
她跟身边同学道了别，收拾好笔墨，跟着周辰渔离开。
男生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回去的路上，苏凤楠才跟周辰渔提起周日去见乐业影视负责人的事。说完，她忍不住蹙起眉，透出几分担忧：“其实去见见也没什么，只是我担心他们，会要求作者公开配合他们宣传之类的……”
周辰渔听完，毫不犹豫地决定陪她一起去。
“既然他们主动约你，也拿出了诚意，这就是好事。”他牵起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捏，温声笃定道：“如果合作谈成，你不想站到台前被打扰，我们可以在合同里加上补充条款——不得透露原作者信息，你也不参与任何宣传造势。主动权必须攥在我们自己手里，他们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也必须经过你点头才行。”
苏凤楠眼睛倏地一亮，仰起头看他：“还可以这样？”
周辰渔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傻瓜，当然可以。交给我。”
看着眼前这个偶尔透着点傻气的小姑娘，周辰渔无奈地摇了摇头。平日里看着挺聪慧的一个人，偏偏这种时候又单纯得让人没辙。
周日的午后，阳光温润。苏凤楠按时去赴约，周辰渔陪同左右。两人穿着同款不同码的黑白风衣，内搭柔软的毛衣与半身裙，脚踩英伦风蝴蝶结厚底皮鞋。苏凤楠长发披肩，眉眼间透着几分秀外慧中的恬静。
对方将地点定在一家雅致的茶艺馆。这种古朴清幽的地方，苏凤楠这辈还是头一次来，一进门便被那股淡淡的茶香与书卷气所吸引。
服务生将两人引至一处雅间前，轻轻叩门。门从内打开，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面带微笑迎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三个人。
“先生，您的客人到了。”服务生轻手轻脚地退下，素养极好。
“我是乐业影视的陈肖。”陈肖说着，向周辰渔伸出手。
周辰渔回握，“周辰渔。”
“快，里面请。”
两人落座后，陈肖立刻依次介绍身后的人：“这两位是我们公司的导演杜伦和杨涵，这位是宋佳琪，你们应该认识吧？”
苏凤楠的目光落在宋佳琪身上，眸子倏地一亮。宋编竟然是这么副卡哇伊的模样，和她想象中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形象截然不同。
而宋佳琪的视线则在周辰渔和苏凤楠身上来回打量。对方一共只来了两人，她虽知道“心源”还在读书，从名字也大致猜出是个女生，却没想到竟是这么一个浑身散发着书卷气的大美女。
周辰渔依次与三人握手。注意到宋佳琪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楠儿身上，他嘴角微扬，将苏凤楠拉到身前，“这就是心源。”
此言一出，屋子里除了宋佳琪，其他三人眼睛都瞪圆了。
也不怪他们这般神态。苏凤楠看起来太年轻了，脸上的稚气尚未完全褪去，偏偏又是这样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孩。
陈肖轻咳一声，试探地问：“真的是心源？应该还在读书吧？”
陈肖入行多年，自认见识广博，此刻却觉得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人生若只如初见》和《国公府三千金》的作者，怎么可能是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这长相，哪怕直接出道演主角都绰绰有余。
更让他惊叹的是，这两本书自问世起就异常火爆，不同的架构背景，剧情起伏丰富，文笔老练。这样成熟的故事，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出自一个如此年轻的女作者之手。
他不禁感叹：“现在的学生，知识储备量这么丰富，真是了不得啊！”
周辰渔拉着苏凤楠在沙发落座，另外三人虽然还没完全回神，动作倒是一致地各自找位置坐下，眼神时不时往苏凤楠身上瞟，心中不免暗自嘀咕：真不是找的枪手？
苏凤楠哪里看不出几人的疑问？她大方地莞尔一笑，坐姿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