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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渔没有立刻回银杏里，而是先绕去了城南。
苏凤楠见方向不对，好奇地问：“还要去哪里啊？”
“我们去陈老那里看看。”周辰渔语气温和。
苏凤楠有些意外：“陈老？”
“嗯。”周辰渔握着方向盘，语气很淡，“回B市以后，他就想见你了。只是你一回来就忙着考试，后来又是雪灾，他也一直抽不出时间。”
苏凤楠点点头，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
车子驶入西城，在西四一带停好，两人才朝着纵横交错的老胡同走去。灰墙连绵，巷子不宽，安静得听不见大马路上的喧嚣。
苏凤楠还是第一次来这边，满心好奇：“陈老的家就在这里吗？”
周辰渔牵着她，指了指前面：“再往里走走。”
走到胡同深处，苏凤楠看见一座一进的青砖小院。
“这是陈老的居所。”周辰渔说道。
他上前轻轻叩响门环。片刻后，木门向内拉开半扇，探出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请问你们找谁？”
周辰渔道：“你好，我们是陈老的朋友，过来给他拜年。”
少年打量了眼前一男一女一眼，眼珠子一转：“你们是找我爷爷的？那请等一下。”
说完便跑回去了。周辰渔和苏凤楠在门口等了约莫两分钟，少年才回来开门让他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