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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右边看看，忽然低低笑了一声。他把那张纸条仔细叠好，贴身收了，抬头望着南边的夜空。
那里是莽庄的方向。那里有他的家。
四更天，中军大牢方向忽然马蹄声急。
一匹快马直冲到北门城下，马上滚下来一个中军亲兵，连滚带爬登上城楼，脸白得像纸：“周巡守！大将军有请！出事了！“
周莽霍然起身：“说。“
“孙判官，孙判官死在大牢里了！“那亲兵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吊，吊死的。看守他的两个兄弟也死了，喉咙上，一人一个血窟窿！“
城楼上的风，霎时冷得刺骨。
白七娘和裴照月同时站了起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同一句话。
周莽站在原地没动。他望着中军的方向，眼睛缓缓眯起来。
能进军中大牢，能无声无息杀掉两个看守，能让孙判官“吊死“得干净利落。这不是死士的手法，这是自己人。
“鬼急了。“他轻声道，“急了就好。急了，就要露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