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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
对面的沙发上，马户正翘着二郎腿，搂着陈瑶的腰，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陈瑶就靠在他肩头，婚纱的裙摆铺散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张昊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因为，他脑子里的记忆显现上来，就在他醒来之前，隐隐约约看到和听到些东西。
现在他终于明白看到和听到的是什么。
“你们……”
他本能想调动真气出手，然后真气却根本就提不起来。
“封脉术！”他瞪大眼睛，声音都在发抖，“你又对我使用了封脉术？”
马户慢悠悠地说：“别激动！用不用封脉术，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张昊的脸色瞬间煞白。
“陈瑶！”他猛地转头，眼睛通红，“你他妈背叛我？”
陈瑶靠在马户肩上，看着张昊那张扭曲的脸，叹了口气。
“当初在桃花沟，我就劝过你，别惹他。”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平静。
“你不听，非要对他动手，事后雇凶杀他，接着又绑架萧玥，一步步把自己作到今天这步田地。”
“我作？”张昊气得浑身发抖，“你他妈是我未婚妻！现在跟我的仇人搞在一起，你还有脸说？”
“未婚妻？”陈瑶不屑冷笑一声，“你心里清楚，这门婚事不过是两家的利益交换。你在外面搞了多少女人，要我一个一个说出来吗？”
张昊被噎住了。
陈瑶继续说：“你从来就没有尊重过我，现在这副嘴脸，不过是因为你的东西被人抢了，觉得丢面子罢了。”
张昊咬着牙，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像是要把这一幕刻进骨头里。
“好，很好。”
他的声音反而平静下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阴冷。
“陈瑶，你会后悔的。还有你，马户，张家不会放过你的。”
马户忽然笑了。
“张昊，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站起来走到张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之所以还没杀你，不是因为怕你们张家，而是想让你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报复你的。”
马户拍了拍张昊的脸：“再好好回想一下，刚才你看到了些什么。”
张昊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
那些模糊的画面，那些隐约的声音，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着他的心。
“你……你们……”
张昊的声音在发抖，眼睛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他想站起来，但使不上力气，只能瘫在地上，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马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
“这就受不了？”他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再给你看点东西。”
他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然后把屏幕翻转过来，对准张昊的眼睛。
张昊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只看了几秒，喉咙里便涌上一股腥甜。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王八蛋！”他咬牙切齿的看着马户，“我要杀了你！”
马户把手机收起来，拍了拍张昊那张愤怒的脸。
“想杀我，你有这个本事吗？而且小瑶和若兰姐会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