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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我们是去杀人，不是去走红毯。”
“我知道啊。”马户一本正经地说，“我就是感慨一下，你这身行头，要是再配把武士刀，活脱脱一个女杀手。”
“要是再蒙个面，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从《杀死比尔》里走出来的。”
“你电影看多了。”萧美凤懒得理他，从包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别墅平面图，铺在两人之间的扶手上。
马户凑近了些，肩膀挨着她的肩膀，鼻尖几乎蹭到她耳边。
他深吸一口气，煞有介事地说：“你用的什么洗衣液？这味道还挺好闻。”
萧美凤抬手就把他脑袋推开：“看图纸！”
“好好好，看图纸。”马户揉着被推的后脑勺，笑嘻嘻地把目光移到图纸上。
两人研究了片刻行动路线，马户忽然又开口：“你说这车空间这么大，座椅又能放平，隔挡一关外面啥也听不见，是不是特别适合……”
“闭嘴。”萧美凤没让他说完。
“我还没说完呢。”马户一脸无辜，“我是说适合临时开个战前部署会，你想哪儿去了？”
萧美凤咬着牙，手里的图纸攥出了褶子。
马户嘿嘿一笑，往座椅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在车厢里转了一圈。
“不过说真的，这车还挺适合修炼，你想啊，路上堵车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不如……”
“马户！”
萧美凤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你再不闭嘴，我现在就让小赵掉头。”
“别别别！”
马户连忙坐直身子，双手合十。
“我错了，咱们说正事，说正事。”
他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图纸继续研究，嘴角却依然挂着那个痞里痞气的笑。
萧美凤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车窗外，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橘黄色的光晕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二人讨论完行动方案。
马户忽然又开口：“那个！”
“又怎么了？”
“还有半个小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
“马户！我们现在是在办正事，你能不能正经点？”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就是个提议，不如考虑下呗！”
萧美凤气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没办法。
这头蛮驴，正经不过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