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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亚索像是听见了她的想法，绕着她走了半圈。
“毕竟老大你早就把自己骗了。”
把自己骗了？
莉娜本能地想追问，另一个更加要命的问题却紧跟着冒了出来。
祂为什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当然可以呀。”
帕亚索笑眯眯地回答。
“毕竟我们七位大天使都是您的分身啊。你连这个都忘了？我们现在的任务，都是您布置的呀！”
莉娜脑子里乱了一瞬。
七大天使都是我的分身？
拉斐尔的日记里写的明明是……
不对。
加百列的记忆中，拉维妮娅确实曾经把她们从混沌里拉出来。
“拉维妮娅老大，我的欺诈权能也是从你身上来的呀，你怎么能忘了呢？难道您真的把自己骗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帕亚索说得格外诚恳。
“你和那个狐妖在这个世界玩了五个世纪的过家家。你以为你们是怎么骗过大灾变的？”
骗过大灾变？
莉娜想起拉斐尔留下的那些记录。
日记里列举过许多文明试图度过大灾变的方法，却偏偏没有写拉维妮娅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如果七大天使真的是……
“是啊，拉维妮娅老大！”
帕亚索的语气忽然委屈起来。
“您玩了这么久，雷米尔被您玩死了，佐伊和加百列把自己玩死了，亚兹拉尔和米迦勒天天想把我玩死，只有科莫多斯天天黏在您身边跟您一起玩儿……”
“您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啊！”
帕亚索的声音十分委屈。
科莫多斯？
时序天使科莫多斯？
什么叫祂一直在我身边？
莉娜盯着帕亚索那张笑吟吟的脸，终于抓住了那个一直被庞大信息量压在下面的问题。
眼前这家伙是欺诈天使。
祂说出来的话，凭什么能信？
从头到尾，祂甚至可能一直在故意顺着自己的想法编故事！不能被这家伙带偏了！
“哎呀，怎么能这么怀疑人家。”
帕亚索拖着语调凑近了一点。
“还是说，我不应该叫你拉维妮娅老大？”
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我应该叫你——林——夏——学——姐？”
审判天使米迦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