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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黛丽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继续雕刻自己的狼人南瓜灯。
安妮在摊主的指导下，也拿起了第四个南瓜。这回她学聪明了，先将五官之间的连接处留得宽一些，再慢慢修整边缘，终于没有出现刚才那种一刀下去、半张脸跟着掉下来的惨剧。
西比尔倒是最省心的一个。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弄坏任何部位，只是认真地调整着每道切口的宽度，偶尔拿起南瓜端详一番，再用刻刀修去多余的边角。
小夜坐在旁边的小木凳上，两条小短腿晃来晃去。看见莉娜又一次把刻刀停在嘴角的细边上，它赶紧用两只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喂！你那是什么反应！”
……
半个多小时后。
案板上终于整整齐齐地摆出了四盏风格迥异的南瓜灯。
西比尔雕出的线条规整利落，眼眶与鼻梁全由笔直的几何棱角构成，连两侧嘴角的角度都几乎完全对称，一看就带着贵族小姐一丝不苟的讲究。
安妮的南瓜留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咧着一道夸张的月牙笑嘴，露出几颗圆钝的小牙，憨态可掬。
奥黛丽雕了一张吊着眼梢的狡黠狼脸，还特意用切下来的南瓜皮做出两只尖耳朵，用细木签固定在瓜蒂两侧。远远看去，倒真像是一只正在坏笑的小狼。
至于莉娜第二次雕出的作品，则长着一对向外挑起的蝠翼形眼眶，嘴角露出两颗细小的虎牙，看起来又坏又可爱。
莉娜满意地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向奥黛丽扬了扬下巴。
“怎么样？这回没话说了吧？”
“不错不错。”
奥黛丽捧着自己的狼人南瓜灯，笑着回答。
“很有我们家小魔女的风格。”
“那当然！”
莉娜正准备继续炫耀，摊主却拿着账单走了过来。
“几位小姐，南瓜一共用了八个，八枚银狮。四套底托、提梁和油芯，再加二十枚铜鹿。”
莉娜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