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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呗。”傅亦舟说。
“不对，这进步也太快了。不会吃兴奋剂了吧？”赵国富怀疑道。
“赵哥，我们又不是职业比赛，吃啥兴奋剂啊。”钱晨笑了一声。
何欢没有理会他人的目光。
摇车的体力消耗确实大，心率迅速飙到了一百七，但那种用体重压下去、把踏板踩到底的感觉非常爽。
他维持了大约五百米的摇车距离，然后重新坐回坐垫上，调整呼吸节奏。
富春江的尾端在上午九点正式结束，车队从江边转入新安江绿道。
水面在这里收窄了一半，两岸的山更近了，青色的山影倒映在江面上，像一幅缓缓展开的水墨长卷。
空气里的水汽变重了，带着一种水生植物的清香。
何欢的注意力再次被前面那道黑色身影吸引了。
郭瑶今天骑在队伍最前面，深灰色的紧身骑行服被风压在身体上。
她的摇车动作非常标准，上半身几乎不动，只有车在身下摆动。
每一次站起踩踏都精准有力。
她骑得太专心了，每一次摇车都像一记精确的重锤，砸在踏板上，把速度硬生生拉上去。
何欢盯着她的动作看了好几秒，脑子里自动拆解她的发力时序：
核心收紧→重心前移→体重下压→锁踏画圆→回位换腿。
他在脑海里重复了几遍这个动作序列。
郭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骑过一段平坦路面后回头看了一眼。
何欢正在练摇车，两人的目光对上了。
她的目光和昨天一样，平淡、冷漠，带着“又在偷看，烦不烦”的嫌弃。
又被成当变态了。
何欢也懒得解释了，继续练他的摇车——没错，看的就是你！
郭瑶转回头去，速度没降，又提了一档，甩开众人。
马勒在后面喘着粗气追上去，追了五百米就放弃了，嘴里骂骂咧咧：“马勒个币！这女的根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