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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首领被迫后退，炽热的气浪吹乱了他的头发。
“利用地形，确实聪明。”首领的声音愈发冰冷，“但你忘了，这里是死角。”
天纹背靠着一面厚实的砖墙，左右两侧都是流淌的铁水，前方是步步紧逼的暗卫首领。
他看起来确实无路可退了。
“宋江在哪里？”天纹突然问了一句。
暗卫首领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死到临头，还惦记那个废物？他正在后山看着你们梁山毁灭呢！”
“是吗？”
天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中透出一股嘲弄，“看来你们的计划里，并没有考虑到我会把这座工坊变成一个巨大的陷阱。”
暗卫首领心中警铃大作。
他看向四周，发现原本弥漫的蒸汽并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浓郁，甚至带上了一种奇怪的甜腥味。
“这雾气里有东西！”首领大惊失色，连忙屏住呼吸。
“晚了。”
天纹退入了一处特意留出的通风口阴影中。
“这是高炉煤气混了点我特制的药剂。不用多，吸入三口，你的反应速度就会慢上一秒。”
“一秒钟，够我杀你十次了。”
暗卫首领感到大脑一阵眩晕，他愤怒地咆哮一声，强行提气，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向天纹所在的阴影。
“死！”
他手中的短刃在空中带起一道幽蓝的弧光。
天纹站在原地，没有躲闪，甚至连手中的短弩都垂了下来。
蒸汽在这一刻突然变得稀薄。
暗卫首领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天纹背后，那柄淬毒的短刃划破空气，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尖啸声，猛地刺向天纹的后心。
“死吧！”
首领的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
刀尖，已经触碰到了天纹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