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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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示意。
    所以突击连连长到的时候也没怎么害怕。
    “去跑五千米负重。”恩扬的处罚实在很轻。战前不能做无谓损耗。
    借着一身还没散去的酒气，以及对恩扬这种“走狗”的鄙夷，突击连连长冷笑。
    如果他只是冷笑，恩扬不会在意，十年来他已经听过太多，听得和吃饭喝水一样平淡。只不过他冷笑完之后，并没有动。
    或许是精血上头还没有完全褪去，觉得自己还是Omega身上勇猛无比的统治者，突击连连长此刻胆子大得很。
    恩扬盯着他等了三秒。
    “罢免突击连连长职务，降为步兵连二等兵。新的突击连连长任命晚上公布。”特殊时期，一切处罚都要以保存战斗力为原则。“去步兵连报道吧。”恩扬说了句，就低头在花名册上标注。
    笔尖还没落在纸上，突击连连长挥拳带起的风就已经催动发丝了。第一排站着的士兵下意识向后躲了一步，三两个勉强没退的也都侧脸后倾避其锋芒。S级Alpha以这种爆发力和速度出拳造成的伤害是致死级别的，何况突击连连长又是S级中的佼佼者。
    恩扬投靠北官已经十年多了，十年来他从没有和北官士兵动过手，发脾气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底下的人听他的，听的其实也不是他，是他背后给他任命的北官血脉正统的首领。至于恩扬，亡国奴而已，七营河整个都被灭了，一个降将，有什么份量。
    没有人阻止，也或许是来不及阻止，都乐得看戏。
    但他们看到的不是他们期待中的戏码。第一眼看到突击连连长的拳头都已经贴到恩扬脸颊了，第二眼再看，突击连连长就已经跪下了，跪在恩扬脚下。他明显是不想跪的，还在挣扎，但无奈双手反剪于身后动弹不得，而恩扬只用了单手，就把他死死摁在了地上。
    摁住他的那只手甚至还拿着笔，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另一只手依旧拿着花名册，连动都没动。
    恩扬只侧了侧身，顺着他出拳的方向拽住他的手腕在腕骨处猛地一托，腕骨就脱臼了，向后一拧，就被固定在了背后。突击连连长回身，另一只胳膊向后挥舞试图反击，却又被恩扬钳制。
    手腕被抓住从背后向上一提，人自然就弯腰低头，上半身的这一连串动作还没反应过来，腿弯处就又被准准踢了一脚卸了力，然后就成了现在这双膝着地跪伏着的模样。
    Alpha评级越往上，难度与级差便会指数级增长，人数也指数级锐减。或许B和A的差距是训练几年能赶上的差距，A升S-就得熬一整个军旅生涯，S-到S几乎是不可逾越的鸿沟，S＋就已经是另一个维度的存在了。他们甚至没有机会看到恩扬是怎么出手的。
    其实这些道理他们都懂，只不过恩扬是七营河来的。在他们眼里，七营河的Omega都是表子，Beta都是贱民，Alpha都是废物。他们高高抬起的眼睛看不到低处七营河的存在。恩扬就活在他们看不到的暗处。
    恩扬松开了手。但突击连连长并没有起来，依然低头跪在那里。
    ‘“军务官！”恩扬点名。
    “到！”军务官出列的速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报到声异常嘹亮，却也止不住颤抖。像走了音的号角尖利刺耳。
    “不许送医不许治，直接报战损。”恩扬吩咐。
    “是！”回答声依旧响亮，却更加颤抖。
    突击连连长起身离开时，腰间的配枪掉落在地，就在他面前，一抬手就能摸到的地方，但他已经没有了握枪的勇气。
    人群鸦雀无声。
    突击连连长跪过的地方，膝盖在土地上砸出了两处深坑。那是恩扬单手硬硬摁进去的。
    恩扬低头盯着花名册，直到视力重新恢复，眼前的黑白世界又出现，他才用笔在突击连连长旁边标注了人事调动。
    他抬头望向天边，没有炮火的清晨，那里应该是成片的朝霞。
    。
    七营河全线陷落前半个月。
    恩扬被送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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