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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真有人想对爹下手,只要来的不是筑基修士,爹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
说这话时,他眼中有一道寒光闪过。
他兼修法体,身上更备着近百张各类符籙。
更何况,他还有两百余年的寿元打底,关键时刻,「燃血咒」便是搏命的底牌。
真要拼起命来,即便面对十名炼气后期修士的围攻,他也自信有周旋甚至战而胜之的把握。
石头见父亲神色坚定,深知他一旦决定便难以更改,而且他向来信服父亲的判断。
于是压下心头不安,点了点头:「那孩儿先回去了。爹,您千万小心。」
「嗯,去吧。路上也莫要大意。」
江福安叮嘱道。
石头不再多言,一夹马腹,催动坐骑,朝着清露山方向继续驰去。
江福安目送着儿子的背影融入月色,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调转马头。
但他并未急着赶路,反而放松了缰绳,让马匹以小跑的匀速前进。
此刻距离月灵坊市清晨开门还有一段时间,去得太早也是在外乾等。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让身体保持在最佳状态,以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变故。
当江福安抵达月灵坊市时,坊市内已是人来人往,喧嚣渐起。
他随着人流缓步而入,目光看似随意,实则扫过街边店铺和往来修士的面孔。
一切似乎都与往日无异。
然而,当他经过乾坤阁时,目光却微微一缩。
只见朱红大门紧紧关闭,门口更无半个接待的侍女。
竟未营业?
他心中微讶,脸上却未露分毫,继续朝着自家灵符阁所在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便看见灵符阁的木板门已经打开,一个面生的青衣侍女正拿着笤帚,仔细清扫着门槛前的尘土。
见到有客走近,侍女立刻停下动作,脸上绽开亲切笑容,脆生生道:「前辈里面请!本店符籙品类齐全,价格绝对是坊市最低,质量上乘,包您满意!」
店铺内,正在柜台后整理帐目的王昭云听到门口动静,抬头望来。
一见是江福安,脸上顿时露出惊讶之色:「爹?您怎么来了?」
她连忙从柜台后绕出。
江福安见儿媳安然无恙,心下先松了一口气。
他最担心的便是对方也遭了毒手。
他语气平常地应道:「石头今日有些旁的事,脱不开身,我替他送些新制的符籙过来。
「昭云,你随我来一下,有件事与你交代。」
说着,他便径直走向店铺内侧通往二楼的木梯。
一楼人来人往,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
王昭云敏锐地从公公平静的语气里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跟上。
二楼用作库房的小间内,江福安反手将木门关严,这才转身,语气变得严肃:「昨日下午,石头在回去的路上,遭遇了劫修埋伏,受了些伤。」
「什么?!」
王昭云闻言,脸色瞬间煞白,眼中满是惊骇:「石头他伤得重不重?昨日他竟然也被袭击了?」
「你放心,不算重,休养些时日便好。」
江福安先宽慰了一句,随即捕捉到儿媳话中的异样:「也被袭击?昭云,你这话是何意?
「昨日除了石头,还有谁遇袭?」
听闻道侣伤势无碍,王昭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语气轻快回应道:「昨天下午,在坊市外,乾坤阁的管事被人暗杀了!」
「死了?!」
这次轮到江福安大吃一惊,他急忙追问:「死的可是一个叫赵临兰的女修?」
「正是!坊市里都传遍了,就是姓赵。」
王昭云点头确认,随即疑惑地看着公公:「爹,您认得她?」
江福安没有立刻回答,消息来得太突然,他脑子有些乱。
昨天坊市外,竟然如此混乱?
赵临兰,买凶杀石头的主使,在昨天同时被人杀了!
是这赵临兰平日作恶太多,终于惹上了硬茬子,被仇家报复了?
还是说————这里面有别的蹊跷?
最关键的是,这事会不会波及到江家身上?
「爹?您怎么了?」
王昭云见公公怔怔出神,脸色变幻,忍不住轻声唤道。
江福安回过神,略一思忖,觉得此事需让儿媳知晓内情,也好有所防备。
他便将赵临兰通过「往生会」买凶欲杀石头之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王昭云先是震惊得瞪大了眼,随即脸上涌起愤慨之色:「这赵临兰,心思竟如此歹毒!
「生意场上公平竞争不过,便使这等阴损毒计!
「怪不得会被人当街刺杀,真是死有余辜!」
江福安没有附和儿媳的愤慨,他思绪飞快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