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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昆塔的当地人带着他妹妹回来了,现在在后厨帮忙洗菜。
外面的那些军阀武装退得干干净净,别说来袭击营地了,现在他们在对岸只要看到五星红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大桥的进度呢?”秦渊试图坐起来,但胸口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别动!军医说你最少得躺半个月!”苏小衡赶紧将他按回去,“大桥没事!危机解除了,李总工简直像疯了一样,他把原本三班倒的施工改成了四班倒。
他说,绝不能辜负你拿命换来的安全环境。
按照现在的进度,不仅能按期完工,甚至能提前整整一个月!”
秦渊听到这里,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重新闭上眼睛。
“告诉老臧,睡觉别打呼噜。
吵死人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成了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上,最不可思议的和平时光。
红石矿区的毁灭,犹如一颗核弹,彻底震慑了所有的宵小之徒。
怒水河工程营地外围,再也没有响起过一声枪响。
秦渊的恢复速度让随队军医直呼见鬼。
原本判定需要卧床一个月的重伤,秦渊仅仅用了半个月就能拔掉输液管下地行走。
一个月后,他甚至已经能单手做战术引体向上,重新开始了他的地狱式体能恢复训练。
伴随着秦渊伤势的一天天好转,怒水河上的那座世纪大桥,也在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华国速度”向前推进。
无数个日日夜夜,灯火通明的江面上,巨大的钢铁构件被一块块精准地拼接在一起。
终于,距离原定工期还有整整一个月的那天清晨。
峡谷里刮着微凉的晨风。
两岸的桥面,只剩下最后不到两米的距离。
一台巨大的重型架桥机,正吊着最后一块重达数百吨的钢箱梁,缓缓向江心移动。
全营地几千名工程师和工人,全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密密麻麻地站在两岸的空地上。
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那块在半空中缓缓下降的钢铁巨兽。
秦渊穿着一套崭新的迷彩作训服,带着他的五个兄弟,静静地站在李建成的身后。
李建成今天破天荒地穿上了一套干净的工作服,头上戴着崭新的红色安全帽。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双眼紧紧盯着那个渐渐合拢的缝隙,手指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抖。
“下降十公分!”
“左侧微调两公分!”
“液压千斤顶准备!卡槽对准!”
指挥机里不断传出各个节点工程师嘶哑的吼声。
“哐当——!”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在怒水河的江面上轰然炸响。
最后一块钢箱梁严丝合缝地嵌入了预定的卡槽之中!
“上高强螺栓!立刻锁死!!”李建成对着对讲机发出了这三个月来最响亮的一声怒吼。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桥梁工人犹如蜘蛛一般扑上接缝处,重型气动扳手发出震耳欲聋的“哒哒哒”声。
十分钟后。
对讲机里传来了一个带着浓重鼻音,激动到变调的声音:
“报告总指挥……合龙完毕。
各项受力数据……完美!”
寂静。
短暂的,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的寂静之后。
“轰——!!!”
整个怒水河峡谷,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几千顶安全帽被高高地抛向天空,工人们紧紧拥抱在一起,有些年轻的技术员直接跪在滚烫的桥面上,放声大哭。
三个月的担惊受怕,三个月的生死一线,三个月的风沙与烈日。
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这座横跨怒水河天堑的钢铁巨龙!
李建成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的秦渊。
他没有说任何感激的话,只是走上前,张开双臂,狠狠地抱住了这个比他年轻了将近三十岁的铁血军人。
秦渊没有推开他,只是用那只布满伤疤的大手,轻轻拍了拍李建成的后背。
“桥修得不错。
挺结实的。”秦渊淡淡地说了一句。
“秦队长。”李建成松开手,擦了一把眼泪,看着那座宏伟的大桥,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这座桥,叫‘和平桥’。
但在我心里,它应该叫‘军魂桥’。
没有你们的血,这几万吨钢铁,连一块都铺不上去。”
“言重了。
我们只是干了该干的活。”秦渊整理了一下衣领,“既然桥修完了。
我们也该回家了。”
李建成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回家!我已经向国内发了报告。
明天,国家包的专机就会抵达卢蒙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