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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变，随口笑道：“王哥，我连护照都没有，出什么国啊。”
“诶？”王凯故作惊讶：“你没护照？”
“没有。”苏落坦言道：“我也没想着出国玩，办理护照干啥。”
“不对啊。”王凯一副想不通的模样：“我记得我看过你的资料，你不是说你出过国吗？”
苏落一副完全忘记的模样：“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知道。”
“你等等，我想一下。”王凯开始回忆，然后装作突然想起来的样子：“你是不是打过110，我记得你那次的对话记录里，你说过。”
“有吗？”苏落也开始演戏，想了好久，还是摇头：“我没印象了，王哥，是不是你记错了。”
“不可能！”王凯演出一副不服输的态度：“你等着，我证明我没记错。”
“啊？”
王凯离席而去，一边走，还一边打电话，似乎在和别人说什么。
苏落坐在那里等着，心说不就是试探嘛，多余了。
两分钟，王凯得意洋洋走了回来，一屁股坐下：“我就说我没记错，你确实说过。”
“我不记得了。”
“就是那次叶子的事，接线员问你，你怎么知道叶子的味道的，你说的。”
苏落想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哦，那次啊，我想起来了，我随口说的。”
“因为点啥啊。”王凯故作不解：“你这是欺骗帽子，胆子不小啊。”
“王哥，你别吓我了，我就是单纯怕招惹麻烦，才那么说的。”
“行，过去的事不说了，我也好奇，你怎么知道叶子什么味的？”
“就是在网上看到的啊，我记得以前刷到过一个视频，里面有人说那玩意的味道，就是小时候路边花坛里种的一种花，一样的。”
“你这么一说...”王凯也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王哥，你果然也知道，我就是看到那个视频和图片，才知道的，小时候不懂，就是觉得那味道难闻，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个花是什么，总不能是叶子吧？”
“那肯定不是，你说的东西，我也有印象，确实有，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现在看不到了。”
“是吧，我就是想起那个味道，那天又闻到一样的，才报警说是叶子的。”
“那你骗人家干什么，直接说不就行了？”
“那能说实话嘛，要是那边觉得我小题大做怎么办，还不如撒个善意的谎言呢。”
“你小子就不怕报假警？”
“我那是热心好市民，就算事后证明我错了，我的出发点也是好的啊，怎么就报假警了。”
看着苏落，王凯也是摇头苦笑。
叶子的事解释清楚了，但王凯的直觉还是给他一种不对的感觉，他也说不好因为什么。
要说有什么证据的话，那是一点都没有的。
别问原因，问就是刑警的直觉。
刑警当久了的人，都有点神经质，看谁都像坏人，偏偏这种神经质一般的直觉，反而出奇得准。
苏落越是表现得没有破绽，在王凯这里，嫌疑就越大。
眼看今天问不出什么来，王凯也是态度一变，以大哥的身份教训了他几句：“你以后注意点，再遇到这种事，报警是对的，但不能骗人。”
“是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苏落说着话，眼神扫过一名路过的美女，盯着人家背影看个不停。
王凯忍不住敲敲桌子：“你注意点啊，那么盯着人家看，不礼貌，你要学会控制欲望。”
“王哥，这个话我就不爱听了，你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大好年华，能不想女人嘛。”
“会不会说话？！”王凯没好气怼了回去：“我特么也单身。”
“哈？”苏落顿时愣住了，直勾勾看着王凯：“王哥，你今年多大了？”
“32，怎么了？”
“那你混得比我还惨啊。”苏落满眼都是鄙视：“那么大的人了，也没个女人，丢不丢人。”
王凯气不打一处来：“那也好过你盯着人家看个不停，多猥琐啊！”
两个人气呼呼得互相瞪着，彼此伤害了一波，同时举起了筷子：“吃菜！”
王凯更是招呼了一声服务员：“拿酒来，今天郁闷，不喝不行了。”